
翻进那个方形的黑洞里,铁架撞到管道壁发出哐当巨响,然后是一连串下坠的闷响,越来越远,最后被黑暗吞没。我单膝跪在地板上,两只手死死撑着桌沿,半条腿悬在洞口边缘,空气从下面涌上来,冰凉潮湿,混着一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门外钥匙转动了第二圈。 咔嗒——锁舌弹回去了。门把手开始往下压。 我猛地收腿,翻身滚到桌子底下,后背紧贴金属柜子侧面。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一点,落在显示器屏幕的光区边缘,形成一道明暗分界线。我看着门口,瞳孔缩紧,全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 门开了。 进来的人穿着一双黑皮鞋,裤腿熨得笔挺,深灰色西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他左手捏着一部手机,右手握着门把手,进门之后很自然地把钥匙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