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也没多话,理了理衣服,相互检查一番,怕有什么不妥。 那青年就一直侯立着,眼观鼻鼻观心,规矩极了,也不见有一句催促,完全没有刚刚敲门时的急切。 林曜日多看了他几眼,一时拿捏不准刚刚到底有没有被发现,便道:“带路吧。” 等他们到地方时宋师父已经在房里候着了,他匆匆迎了两步,看起来忧心忡忡,欲言又止,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要不是亲耳听到他责骂下人,谁能想到他私下竟是个草菅人命的狠角色。三江心中感慨,面上不显,关切地递了个台阶,道:“可是有什么急事?” 房门阖上,屋里只留他们三人,宋师父吞吞吐吐道:“这……其实是因为…今日有客人说在窗前见到了鬼影,馆中其实早有些流言蜚语,只是这两天怪事频发,闹的人心惶惶,我也是觉得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