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某种杜鹃花?只是寓意不好,不适合拿出去售卖。”
“原来如此。”齿轮先生凝视着那抹红色,“跟您的名字一样呢。”
——
“要不要比比谁一分钟记住的名字多。”岑序打趣道。
“……自取其辱。”
这花名册,他凝视的比任何人都久。
“开玩笑的。我也不指望我能赢一个轮回几百上万次的人。”岑序漫不经心的说。
朋友瞳孔有些颤抖的看向岑序。
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实。他只是惊讶于岑序竟然这么晚才发现,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但依我看,那边那两位似乎没有轮回的记忆呢。只有你。”
在一次次轮回中磨灭心智。
朋友又笑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好整以暇的看着岑序。
“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多少别人早就说过的东西。”
“不急不急,有的是时间。”岑序在那堆册子里挑挑捡捡。
“这地方是因为发生了事故才倒闭的。我猜……是人为的。”
朋友微微的点了点头。
“雇员和齿轮先生,曾是这里的员工吗?”
“净说些摆在明面上的东……”
“你并不存在吧。”
——
岑序一开始倒是热情满满,毕竟副本里不可能有什么用都没有的读物。
只是文字的数量远超他的预料。
一百六十多个名字,百科里的植物更是多到数不清。
这得对照到猴年马月去。
仔细想想,肯定有植物是不需要的,有植物是重点排查的。
岑序整场游戏下来见过的最有记忆点的植物就是那些红花。但他并不明确花的种类,只记得是有红色的花,大概是灌木样子的植物。
可话是这么说,同样特征的植物一大堆。
……
还能怎么办,岑序苦哈哈的翻百科去找自己需要的。总算是列举出几种植物,再加以排查,就从一百六十个员工里找到了那个名字。
阿扎丽娅。确切的说,是红杜鹃。
这个员工的名字也被划掉了,岑序费了很长时间才辨认出来。
最关键的是,报纸上也有这人,大意是在厂内纵火烧了文件,被查出来有精神病,关进了精神病院。
其中对这女工的描述倒是令人深刻,说她易羞涩,是个乖女孩,完全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更多人认为,她看着根本没有这个胆量做这种事。
那个工厂的管理出奇的严格,没有员工敢这么干的。
第二张报纸是访谈,第一栏是作者栏,关于如何描写恐怖素材,不少作者称红杜鹃非常适合做伏笔,它漫山遍野的生长,是凶杀案最棒的展开。
第二栏是公众人物栏。本期访谈极其少见的采访了工厂的一名底层工人,在访谈中他提到“我所做的一切都不算什么。我只是一个机器里的齿轮罢了,还有无数个和我一样的人在为这个地方做贡献。我相信,我们的小镇一定会发展的越来越好。”
第三张报纸是工厂发生火灾。一场大火把所有东西都烧没了,那时工人们刚进入梦乡。反而是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女工幸免于难。
随着工厂烧毁,小镇的经济也逐渐下滑,特来越多的人搬离这里,这儿成了没人的空镇。剩下的企业也只是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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