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秦肆起身去了洗手间。秦晚晚立刻鬼鬼祟祟地溜到了卧室门口,似乎对秦肆严防死守的房间充满了好奇。她踮起脚,试图透过门缝往里看,却一眼就看到了阳台玻璃门后的那团白色。温简也正冷冷地看着她。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内。两个“竞争者”,隔着两道门,完成了学神的“吃醋”方式周一的清晨,一中高二(一)班的早自习喧嚣如常。唯独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安静得像一块被抽离出这个空间的浮冰。温简比所有人都到得早。他换上了最平整的一套校服,每一颗纽扣都扣得严丝合缝,直抵下颌。金丝眼镜的镜片被擦拭得没有一丝指纹,折射着窗外熹微的晨光,也隔绝了所有试图靠近的视线。他整个人武装得无懈可击,散发出的清冷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几度。前桌的陈静回头看了一眼,默默地转了回去。她太了解温简了,只有在心情差到极点的时候,他才会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硬壳。教室门被“哐”地一声推开,秦肆踩着早自习的铃声冲了进来。他一眼就锁定了那个角落里的身影,径直大步走了过去。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热可可被放在了温简的桌角,发出轻微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