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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说不出人话了它只能像兔子一样喊叫了（第1页）

苹果为了保鲜放在便携式冰箱里，这是多年前由实验器具改造而来的一种，可以极大程度地保存样本。

这个原本只有手掌大的小盒子折叠变形能有至少1-3m?的空间，是22世界纪野外探索的必备品。而现在它被用来装几个苹果，有些大材小用了。袁汀手中的只有小臂宽。

他抱着它走向同学们，“同学们，辛苦了！吃点水果吧！”他打开冰箱的盖子，刚上前走了两步一个踉跄，箱子掉在地上，苹果都滚在地上，散落一地。

袁汀的头有些发懵，他也摔了个跟头。

“老师，你没事吧？”一道关切的声音传来，少女的眼神充满担忧，她扶起袁汀。

“您要小心一点啊，”转头看向地上，眼里有些失落，“都掉在地上了。”

“没事的，大家要是不嫌弃的话，我拿去洗洗。”袁汀赶忙捡起苹果。

“老师，我们来吧，您休息一下吧，您带我们这么久一定累了。我们去就好。”少女说道。

“是啊老师，我们来就好。”周围的同学也附和着。

“那…那好吧。”

袁汀拗不过这些学生便让他们去了，毕竟最重要的已经完成了。

李海月低头就着溪水洗着苹果，身旁的少年一言不发地将苹果擦干净，不知道他还以为这是她们家厨房。

“这是…”少年还没说完话就被打断。

“我不知道。我也还没弄清楚，反正这果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李海月说道。

对于他们的过往，李海月还没有做好坦白的准备，两人默契般地不再提，开始关注眼前的事。

“这一次，我知道的不比你多。”

没去看弟弟的脸，李海月开始讲述这几天的经历，当然隐去了自己之前的失常和梦中融化的经历。

“我不清楚这个梦算什么，但我感觉它是假的，也是真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苹果已经在这里了，兔子还会来吗？它们的‘工作’结束了吗？”少年思考着提出疑问。

手中的苹果与平时吃的没什么区别，红红的透着些许黄色白色的小点，四处散落，果子散发着清香。

“有一种说法——梦是预兆，我不觉得这就是‘苹果’。这个苹果和最开始的不一样。”少女否绝道。

“不一样？”

“最开始的那个有色而无味，像是个假的。而且大概率没几个人吃过。而你手中的这个，几乎每个人都吃了。如果不是那只鸟，我也会吃，而且我之前没注意看，现在才发现二者有极大的区别。你吃过了，感觉怎么样？”

“更甜吧？”

“人，本身就是很有用的东西。”李海月回忆着什么说道：“血肉也好，灵魂也好，那些东西都喜欢。你吃了它，说不定它也在吃你。”

李海月拿起一颗苹果，注视良久，张嘴吃了下去。

“你干什么！”李周祎一把抢过苹果，还想将她嘴里的扣出来，可她已经咽了下去。看着她那一幅无所谓的样子，真是让人火大。

“你疯了吗？快吐出来！你本来就吃了第一种了！”

“我只吃了三分之一，再说你也吃了这个是吗?”

“啊——啊啊。”李周祎不知道说什么好，双手抓挠着头发。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我没担心你！”他立刻反驳道。

“好吧，你没担心我。”

恍惚间，二人好像回到了以往一样。

但那也只是像而已，他们的中间已经隔上了一堵墙。现在就像给监狱里打探望电话的交流着。

阳光下，两人维持着墙不存在的假象。

墙是现在才有的吗？或许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修砌了。

“我想察看一下它们有什么不同。”李海月说道。

这种苹果与平常吃的并没有什么分别，难道没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