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讲完,嬴政的剑已经撂在摎的脖颈上。
‘’太子殿下,您喊我来,就是为了报仇吗?’’
‘’摎,你到底是什么人,小五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吧。他是暗卫,你又和父王相识多年。而今的宴会之上,你竟然坐在宗室的位置上?’’
闻言摎才稍稍正形,面上卸去伪装的调笑,“太子殿下真是聪明,不知您今日见到您的弟弟,什么感觉呢?’
’‘他温和有礼,但吾觉得和你一般,不可小觑。’’
摎改为跪坐,他也不在意嬴政紧紧挨在他动脉处的利剑,就这样松弛聊起天来。
‘’您可知陛下的公子当中,现下最有竞争力的是夏姬所生的成蟜。‘’
嬴政不以为然地说:‘他再如何也翻不过天去,吾背后有吕不韦,成蟜的韩系势力能比他大吗?’’
摎闻言哈哈大笑,他脖子因为晃动幅度过大,缓缓漫出细细血丝,"殿下,您可知秦国君主位子向来不靠定势。
眼下,您虽是嫡子。
可您想一想,如果邯郸一路,没有大王令我前来护卫你们。
您和王后早就丧生在荒野之外了。届时得力最大的人是谁?
还用想吗?’’
嬴政手纂的更紧了。
他说:‘眼下这般状况,也是父王授意于你吗?你还没回答吾的问题,你到底是谁?为何帮吾?少狡辩。”
摎指尖按住剑身,令嬴政不能使剑而起,“殿下,别紧张。摎只是摎。身份跟您猜想的大差不差。”
“你是赢氏宗族。”嬴政说。
“旁宗。很久以前了。”摎的目光越过剑刃,落在嬴政脸上,“在您祖父还在世时,摎就已经为秦国打仗了。商公变法之后,赢氏就已经是过去式了。您看到的这个摎,不过是个替大王跑腿的将军。”
嬴政手里的剑没有松。“那你为何帮我?”
“您父亲少年时帮过我。”摎说,“再者——”他顿了一下,“那个成蟜,我很讨厌他。仅此而已。”
嬴政没有接话。目光在摎脸上打量片刻,像是在评估这句话的分量,然后移开。
手里的剑刃在摎颈侧微微抬起一瞬又放下。
言:’’你,。。。吾信不过你。’’
摎也不在意,他说:’’殿下,那我们来做交易嘛。摎可以教您自保之术。您许诺摎千金财富,将来兑换可好?’’
嬴政不说话,思索片刻,他退让一步。
放下手中剑。
“好,这个可是你说的,秦人重诺。吾同意,但得看你能给吾多少。’
摎开心笑了,他第一时间想拍拍嬴政的脑袋,
眼看他警惕的样子,又收起蠢蠢欲动的手。
转而行了一个君臣之礼。
’’摎再此谢过太子之意,为您之师,必全力以赴,君随时可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