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做出一副受伤的模样,捂着胸口坐到丁灵身边:“你的小木头下手真狠。”丁灵早看到了小家伙们的互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还真说不上是谁欺负谁,说不定是乐在其中。“池渊上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明明是简单的名字,被丁灵带着些冰冷的语气念出,池渊无端地听出了几分悦耳。不过他向来没皮没脸,安心地把腿架到茶几上:“你不都知道了。名字、身份、异能等级、精神体……”说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小树精,你不会没有听说过我吧?”丁灵转过头来看着他,看着他神情得意,没说话。“不会吧,真没听说过?”“池渊上校战神的名头,很难不知道。”语气平淡,似乎只是在陈述事实,只是目光灼灼,眼底占满的,全是池渊的身影。目光总盯着他的身体,怎么不像是对他的功绩表示赞叹。池渊揣着心思来,不过也知道在丁灵嘴里,可听不到什么好话。他看向鬼鬼祟祟站在沙发边上的罗焰:“你又干什么。”态度一般,但耐不住罗焰的热情满溢:“大佬,不是,池渊上校、战神大人,我特别崇拜您,从您当初一个人杀进异化虫的老巢,放水淹了它们整个洞穴的时候就崇拜您,特别是当初东海一站,带着军队硬生生逼退异化潮,真是太厉害了!还有……”这般恭维,池渊也是鲜少听到,尤其罗焰说得真诚,让人心中无端地畅快:“过奖过奖。”想起罗焰对甜点的热情,他煞有其事地摸摸下巴:“你喜欢吃的那些饼干、点心,明天我让苏信拿一箱来。”“不,十箱,我直接让他装在空间钥匙里,给你带在身上。”“什么!”美味珍馐和价值连城的空间钥匙,昂贵但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来。罗焰兴奋得跳了起来,连眼镜都差点飞掉。池渊对着丁灵挑挑眉,似乎在说:你不懂欣赏,自然有人懂。丁灵看着罗焰的高兴样,眉眼间也感染了些喜悦,淡淡地开口:“还有件事。”“什么?”池渊心情极好,哪怕是再来十件事,他也能抓紧办好。不过是吩咐苏信去办,毕竟……替上校分忧解难本就是副官的本职工作。“斗兽场,有人用机械手吗?”丁灵组织了一下语言,简要概括。“是呀是呀,花爻姐姐就是被有机械手的人抓走的!”陈千结这才想起来一行人原是要去黑市找机械手的线索的,不过花爻没等她们找,就出现在台上。这群可恶的坏人,哪怕大家现在都安全了,也得把他们都揪出来。池渊梳理后开口:“在册的守卫兵,应该都没有。”“那——”陈千结急切,还想再问,却被敲门声打断。“咚咚咚——”门被有礼貌地敲响。罗焰听到敲门声,“蹭”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花爻也有些神情紧张。如今的东部基地暗流涌动,来人说不准是好是坏。丁灵倒是没什么反应,能从池渊上校亲手安排的高科技院墙里进来,想必是自己人。他的地盘,能出什么事。她看着水龙用尾巴卷着丁木木,亲昵地飞到她的怀里,轻轻靠在她的小腹处。“进。”池渊好像知道来人身份的样子,悠闲地回复了一声。原来是苏信,高大的身躯一进门,就压去了,他憨厚地笑了笑:“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众人七嘴八舌地把正在讨论的事情告诉苏信,他倒是了然地点了点头:“要是说机械手的话,我知道一个人。”“池砚。”最先吃惊的居然是池渊:“什么时候???”苏信继续解释:“前段时间,池中校听从池上将的命令,去沿海清缴了一处异化动物,结果不慎被一条异化鲨鱼咬坏了手,于是就从小臂处重新按了一条机械手。这件事情,在元帅那里,是过了明路的。”池上将,也就是池砚的父亲,池渊的大伯,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名堂,把自己的蠢儿子送出去执行任务。难怪池渊不知情,原来也是才发生的事情。丁灵在心中默默思考,一个斗兽场背后的主人,亲自去抓一个普通人,听起来更荒谬了。花爻也这么认为:“我在挣扎的时候确实磕到了墙角,但没注意抓我的人用的是不是机械手。而且既然这个人叫‘池中校’,地位应当很不一般。”她摇摇头,“总之,我没感受出来。”此事毫无头绪,众人暂且搁置,池渊倒是想到了一件新的事情:“说起来,我也有件事没弄明白。从我家去斗兽场,不过十几分钟的事情。可我前脚刚到,蒋应非就带着人上门了。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