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硌的慌。许盛意洗好出来,一进屋就看到方南山正在弯腰铺被子。“你不要太过份,我明日还有正事要忙。”方南山转头亲他。“我明天也有正事,你放心,我不过份。”方南山说话向来可靠。当然,在床上除外。就像现在,许盛意跪到腿疼腰酸,都没能让方南山尽兴。他缠着许盛意,“好夫郎,你咋这样?我这还难受着呢。”许盛意衣不蔽体,气喘吁吁,他对着不知疲倦的方南山认真的说:“相公,纵欲伤身的。”方南山意犹未尽,“这就纵欲了?没吧?夫郎,快过来,让我再亲亲。”方南山说着就跟只大狗似的,把脑袋拱到了他胸口。许盛意又痒又麻,实在是被这人磨的没法子。“方南山……”方南山俯身压住他,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看。“在,夫郎,你想说什么?”许盛意下意识的抿了一下唇。“亲我。”方南山立马咧嘴笑了,然后猛的拥住了许盛意。亲吻,抚摸,交缠,两人放纵着,享受着。不知劳累,不嫌汗水。----------------------------------------忙正事的夫妻俩第二日晌午。纵欲的后果就是许盛意浪费了一上午的时间用来睡觉。等他起的时候都已经该吃晌午饭了。方南山殷勤的伺候他穿衣洗漱,然后又把焖在锅里的老鸭汤端了过来。“秦婶一早起来炖的,汤好的很。”许盛意接过,问,“盈儿吃了没有?”方南山点头,“吃了,大夫也来扎过针了,这会正跟着秦婶在花园玩呢。”许盛意喝了老鸭汤,身上就有了些力气。“你不是说还有正事要忙?怎么还在家里。”方南山往他红润的脸上亲了亲,“我操心你饿,没敢走。”许盛意瞥了他一眼,“你不胡闹,我连早饭都能吃的上,怎么能饿。”方南山嘿嘿笑,“那不是你点头了吗,我当你也喜欢呢。”许盛意去捂他的嘴,“行了,你赶紧去忙你的,我今天叫了刘管事和罗向青来家里安排事。”方南山头两天就见许盛意给刘管事和罗向青送了飞鸽,也知道他有事要交代。“那行,我去镖局忙了,你有事就叫小五子去喊我。”许盛意点头,“忙去吧,记住我昨天交代的,对江拾九要留心眼。”方南山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两口。“知道。”夫夫俩都有正事要忙。许盛意起身收拾,才填了肚子,刘管事就来了。许盛意请他去前厅坐。“我爹怎么样?”刘管事说,“还是吵着要回来。”许盛意只笑,又问,“王家兄弟俩呢?”刘管事说到这俩人就头疼,“王大牛非要跑,结果半路翻了船,被大水卷走了,到现在也生死未知,王大虎的女儿去了一个,像是癔症,王大虎现在有点恍惚,天天就守在他儿子跟前,寸步不离。”许盛意抿了口茶,“方茂呢?”说起这个人,刘管事更是头疼。“跑过好几回,回回都是游到一半就吓的回了头,他试了几次都没法子出去,就整天在庄子上骂人,老爷天天都让吵的睡不着。”许盛意一一问过,却又不打算管。“刘管事,明天起你就不用看着他们了,安排人半月送一回生活物品过去就成。”许盛意想了想,又说,“把我爹跟前伺候的哥儿打发走,把身契给他,再给二十两银子,告诉他,不许再来和平镇。”刘管事点头,“好,我都记下了。”正事说的差不多了,许盛意就拍了拍跟前的小包袱。“这是慧儿姐让我带给你的,她在那边过的很好,相公是个铁匠,日子安稳,慧儿姐还说得空了要带孩子过来看你。”这可就窝了刘管事的心了。“哎呦,谢谢三哥儿了,只要慧儿过的好,那我就什么都不操心了。”许盛意笑着说,“不操心可不成,我娘还有新的酒方子要给你,等再开酒肆,你还得帮我管着窖房的事。”刘管事笑呵呵的说,“请许老板放心,我肯定会尽心尽力。”两人说了正事,许盛意又给他提了两盒糕点让他带走。刘管事才走,罗向青就来了。罗向青去寻了许盛夏一趟,这趟再回来可就跟从前大不一样了。天天都想着挣银子买屋子。许盛意给他倒了杯茶,又问了问小谷村的情况。罗向青说,“青梅果泡了百来坛,桑葚泡了六十坛,这几天正在制葡萄酒,按您说的,泡好的酒都先放在了地窖里,这个秋天就能有酒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