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山见他不信,就扭头就去拽曹凛,“你问二哥,我夫郎是不是脾气很好,说话都没大声过。”曹凛想起这哥儿在县里冷脸收拾人的样子。心说,是没大声嚷嚷,但他冷言冷语,更让人害怕。还真没瞧见他脾气好在哪里?不过他也不敢当着方南山的面说啊,这要是说了不得挨两拳头?他含糊的说,“是是是,你夫郎脾气好着呢,不过现在不是争这个得时候,咱们现是在商议开张去聚香楼办席面的事。”方劲笑了一声,“行了,说正事。”董辽也说,“就是,正事要紧。”几人又正色起来,说起了开张的事。江拾九虽然能咧咧,但是办起正事来是一点也不马虎。也可以说是心细入微了。他几句话就安排好了开张当日的流程。甚至连镇上谁跟谁有过节不能坐一桌,谁和谁酒品不好,得坐远些,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都给安排好了。等几人安排妥当,天色就已经晚了。方劲抱着被子寻了间屋子就住下了。方南山拍了拍衣裳,“那你们收拾睡吧,我回家了。”江拾九用折扇点了点他,“咱兄弟可都住院里,你凭啥回家住?”方南山嘚瑟,“因为我有夫郎呗,我有家。”方南山说着就小跑着出了院,“各位兄弟都歇着吧,我可得回家了,夫郎该等急了。”院子里的汉子纷纷举起拳头,都想捶这个有夫郎的汉子。方南山跑的快,西院的饭菜才摆上,他就到了家。“正好赶上吃饭。”许盛意还以为他要晚回来,所以就没让厨房多做菜。“秦婶,快,再做两个菜出来。”秦婶点头,跑着去了厨房。方南山洗手坐下。看桌子上就摆了两个素菜,他就说,“咋了,我不回来你俩就吃这啊?”许盛意说,“盈儿傍晚才喝了燕窝,说没胃口吃饭了,我也不饿,就想吃口素菜。”方南山捏了捏他的脸,“那你也不能就光吃素啊,好歹做两个肉菜。”正说着,阿圆就端了盘白切鸡来。“做了,三哥儿说要留着给哥婿晚上吃呢。”方南山听了这话,就咧嘴笑了起来。一旁坐着看书的方盈儿看他这副嘴脸就撇嘴说他。“二哥,你就偷着乐吧,我小哥真是干什么都要想着你,你不在家这一下午,都要给我小哥想坏了。”方盈儿如今跟许盛意相处多了,说话就也随意了起来。许盛意瞧了她一眼,“小丫头,不是你扎针时哭唧唧的时候了。”端菜来的秦婶立马就帮方盈儿说话,“哎呦,那可不能怪盈儿哭,我看了都害怕,盈儿已经够坚强的了。”方盈儿立马仰起小脑袋,“就是,我都够坚强的了。”方南山打发她,“行了,你不吃饭就跟着他们出去玩去,让我跟你小哥吃顿安静饭。”方盈儿搁下书,“哼”了一声就笑着跟秦婶出了院。许盛意给方南山夹了个鸡腿,“怎么样,我看镖局的招牌都挂上了,开业的事都安排好了?”方南山没答,只问,“你认识江拾九不?”许盛意沉眉想了想,“是跟在贺家老大跟前的那个学生?”方南山点头,“对,就是他,他说他记得你。”许盛意夹了筷子凉瓜,“我倒是不认得他,就是他的名字比较特别,我是就记住了名字。”许盛意扭头又问,“提他做什么?”方南山说,“如今他是镖局里的掌柜了,我们几个合伙。”许盛意一听,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他同贺家老大交好,那心思肯定也不一般,相公,此人要提防些,当心他耍心眼。”方南山笑着说,“江拾九跟曹凛相识多年,曹凛都信他。”许盛意还是提醒,“你们兄弟三个心思都单纯,可别让他哄了,我明天再去打听打听他的为人。”方南山笑着点头,“三天后在聚香楼摆宴,到时候咱家里都去,你当面看看他,你眼光准。”许盛意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可明显的吃饭已经不香了。方南山知道他心思多。想的全。可这也不是坏事。有时候把人都往坏里想,关键的时候是真能保平安的。许盛意没吃两口就搁了筷子去洗漱了。方南山打扫了满桌的饭菜,吃饱喝足后就抹了抹嘴起身往屋里去。今夜可是个良宵,夫夫俩这些日子都住在外头,已经近两个来月没住家里的小屋了。想到这,方南山就扭头去收拾床铺。虽然阿圆已经收拾妥当了,但是他还是又铺了床被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