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盛意点点头,“好,罗向青,这季的粮食可以收了,你同你大哥去办。”罗向青点头说好,又问,“那是多存,还是精收?”许盛意敲了敲桌面思忖片刻,“精收吧,大米,高粱都要精收,还是存在粮仓里,还是由你爷三看管。”罗向青点头,“好,许老板,我都记下了,那我就先下乡去了,看看今年的粮食值什么价。”许盛意点头,给他也拿了盒糕点走。等事都安排完,刚好大夫也上门来了。许盛意出去接,“劳烦梅大夫了,日日都要跑两趟。”梅大夫是个挺温柔的妇人。她笑着说,“应该的,我虽然日日跑,可您也没少出银子,我倒愿意跑呢。”许盛意让她逗笑了,“那快院里请吧,阿圆,去叫盈儿回来。”阿圆点头,跑去了花园里。许盛意把梅大夫请到了方盈儿的小屋去。这间屋子是单独的一院一屋,正挨着许盛意的院子,给姑娘住正合适。“梅大夫坐着歇歇,喝杯茶水。”梅大夫笑着喝了口茶。许盛意见她搁了茶盏,才问,“上回洪大夫说医馆缺了味药材,不知道如今可有了?”梅大夫点头,“有了,洪大夫让人加急去县里取的,如今药材都齐了。”许盛意一听就安心了,“那就好,我家小妹的身子可就劳烦您跟洪大夫照料了。”梅大夫郑重点头,“许老板放心,我们定会尽心。”毕竟许盛意出手大方,换谁来都会尽心尽力的。两人正说着方盈儿就进了院。“梅大夫,小哥。”许盛意看她玩的一脑袋汗,就说她。“天热,你当心中暑气。”方盈儿递了朵花给许盛意,“我在阴凉地玩的。”方盈儿说着又挑了一朵开的鲜艳的递给了梅大夫。“梅大夫,我还得扎几天针啊?”梅大夫笑着说,“再扎五天就歇半个月,缓缓。”方盈儿一听这话才高兴的笑了。许盛意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等扎完这几天我就送你回家去。”方盈儿这些日子一直都惦记着赵氏,虽然她不说,但是许盛意都知道。方盈儿高兴的进了屋,头一回心甘情愿的扎针。秦婶也心疼她小小年纪就要受苦,就也跟着进屋陪着她。梅大夫拎着药箱进了屋关了门。许盛意就出了院子。今日日头太烈。许盛意就算是站在树荫下还是能感觉到日光的炙热。他这头惦记着方盈儿扎针,那头又操心着方南山会不会挨日头晒。他暗自琢磨了会。心说,这两下里都担着心,原来是这个滋味。正要抬脚回院子,一只雪白的信鸽就落到了他跟前。许盛意凝眉将信鸽腿边的竹筒取下来。信一打开许盛意就认出这是许盛欢的字迹。许盛意细细往下瞧。越瞧,眉头就皱的越深。----------------------------------------镖局开业“信上说啥了?你怎么这副表情?”不知道何时回来的方南山出声问。许盛意把信件递给他看。方南山大概瞧了两眼,然后就拉着许盛意回了院。“那老太婆死了?”许盛意点头,“欢姐儿说已经入土了。”方南山点头,又继续往下看。“许恒都残废了怎么还能欠了好几百两的外债?”许盛意心里有数,只淡淡的说,“谁知道,我觉得他多半是让人骗了。”方南山看了许盛意一眼,心里了然了。他笑着说,“他爹手里一共就那几个钱,还了几百两外债还能剩下什么?”许盛意也笑,“不止呢,他还把仅剩的老宅子也卖了,欢姐说她们一家子回去后没地住,厚着脸皮住在了宗亲家里,老太太最要脸面了,这低声下气的求了人,肯定受不了,不然她也不能这么快就咽气。”方南山“啧啧”两声,“那他们就还得再买几间屋子住,要过日子的话就还得再买些田地,这么一算他们手里可就真没余钱了。”许盛意琢磨了会,问,“你说我这个时候花银子把欢姐儿要过来怎么样?”方南山摇头,“欢姐儿不是说了,她娘带着她跟弟弟回了娘家,想来也是不受罪的,你要是这个时候去提这事,难保许兴得不会狮子大开口,到时候他再拿欢姐儿当筹码要挟你,可就得不偿失了。”许盛意点头,觉得方南山说的很对。“那就再等等,先看看动静,反正我跟这几个小的都有通信。”方南山看完了信,就随手丢在了桌子上。“你安心,张荷香虽然坏,但还是疼爱自己孩子的,等两年欢姐年岁大了,你在这边给她相看个好人家,那到时候欢姐儿不就能一直在你跟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