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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克城的退与守（第1页）

时间：2022年9月

地点：哈尔克城，乌军前线指挥部

二毛下令炸毁伊尔河上的桥梁，以延缓对方南下。基城没有被攻克，但整座城市的供水、供电和供暖系统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那批标枪导弹在数日内越过边界，在基城近郊的防御战中首次投入使用。对方的装甲纵队在二月末推进到基城北郊，在伊尔平城、布查城、戈斯托城与乌军展开持续数周的拉锯战。

三月末，对方从基城方向撤退，将兵力重新部署至顿巴斯和哈尔克城方向，准备在那里寻找突破。

哈尔克城在四月落入了对方远程火炮的射程之内。五月，它的北郊开始被持续炮击。守城部队的补给线正在变窄。

前线指挥官站在沙盘前，看着红色箭头从四个方向同时指向哈尔克城。

对方在伊姆城的突破比预期快了三天，现在他们正在向库皮扬城推进，目标是切断哈尔克城与顿巴斯之间的铁路线。

“我们守不住这块。”指挥官说，“撤吧，撤到奥斯河以东。把兵力收缩，等冬天。”

副官看了一眼地图：“撤的时候，沿途的百姓怎么办？”

“能走的都让他们先走。走不了的……”指挥官停了一下，“给他们留够一周的口粮。告诉他们，我们会回来的。”

与此同时，三百公里外，大毛正坐在莫都的办公室里，屏幕上放着哈尔克城方向的战场卫星图。

他的前线指挥官在视频里汇报：“伊姆城的推进速度不如预期，对方没有硬守，而是边打边撤，在铁路线附近布了雷。”

大毛剥开一个橘子，把皮丢在桌上：“撤就撤吧。他们撤到河对岸，我们就过河。他们撤到下一道防线，我们就接着打。冬天之前，我们要把顿巴斯拿下来。”

通讯官进来报告：“总统先生，华盛都来电话了。”

大毛把橘子瓣塞进嘴里：“告诉他们——我在吃橘子。让他们等。”

哈尔克城市区在9月中旬开始清空。对方的侦察兵进入城郊时，发现街道上几乎没有平民，只剩下撤退时留下的痕迹和被遗弃的物资。

乌军的防线在奥斯河以东重新组织完毕。哈尔克城被放弃了，但放弃它的人是带着“我们会回来”的念头离开的。这个念头后来被反复确认，直到它沉淀为一种不需要被说出口的共识。

哈尔克城市区开始清空的同时，另一个方向的消息正在从前线传回——不是撤退，是反攻。

9月上旬，乌军在哈尔克城方向发动了一次出人意料的快速反击，从巴拉克城突入，沿着奥斯河向北推进。对方在伊姆城和库皮扬城的防线在数日内连续被突破，没有转入阵地战，直接向后撤退了数百公里，丢弃了大量装备和弹药。乌军重新夺回了哈尔克城州的大部分地区，将战线推进至边境附近。

这是2022年对方在前线损失最严重的一次溃退。消息传到莫都时，大毛正在办公室里看着前线地图。他没有剥橘子，也没有说话。国防部长站在视频连线里：“这不是撤退，是溃败。”大毛没有回答。他看了一会儿地图，然后说：“告诉他们，先撤到奥斯河对岸，重新组织防线。”

与此同时，二毛在基城收到了乌军挺进库皮扬城的消息。他的幕僚长问是否要发表声明，他摇了摇头：“继续打。”

乌军的反攻持续了大约两周，重新控制了大片区域，然后停在奥斯河一线。战线重新稳定下来，双方都在重新部署，准备下一轮交火。哈尔克城州的大部分地区回到了乌军手中，但公投的筹备工作已在进行中。

9月20日，顿涅城、卢甘城、扎波城、赫尔城四地宣布公投日期——9月23日至27日。消息传出时，乌军的攻势已经放缓。有人在基城说：“他们打不过，就用公投来补。”

那场公投在“宣布”和“不被承认”之间完成了自己的宣示——不需要被接受，只需要被记录，就已经完成了它在台面上需要完成的全部动作。一个事实只需要被宣布一次，然后它就会留在那里，等待后续被进一步处理，而不会被自动撤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