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好黑啊,这船底下可不浅。”
紫袍少年低下头凑近湖面,他冷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水深大概有三百尺,这里千年前是古战场,这湖乃当年除邪后留下的深坑,后来日积月累成了湖。”
灰白衣袍青年男子看向湖中说道。
随即,他左手拿出一册子,右手拿着笔不知道在上面写着什么。
“咦,我们有这么重吗,这船吃水不对劲。”
紫袍少年探头看向船外面,突然注意到船体明显下沉,吃水和之前不同。
他探出身子想看船外围,却疑惑地看见船边有密密麻麻的黑色线,还在扭曲蠕动着。
紫袍少年面色紧张,他颤抖着手,用扇子试探着碰了碰黑线。
那些线似是长了眼一样,一察觉紫袍少年靠近,便集体缠上他的扇子,缠住扇骨,顺扇柄爬向手臂。
黑线缠上紫袍少年,且越来越多。
“嘶!这什么鬼东西!”紫袍少年惊慌而起,刚想起身扯掉这些缠上身的鬼玩意。
脑袋却碰着船顶,可他顾不得疼痛,继续扯这些爬上身的黑线。
青袍中年男子停止划船:“诸位新生,最后一场附加考试开始了,如你们所见,这湖中有邪祟,你们可以选择除去,也可以选择不除。”
随即青袍中年男子侧身从衣袖中掏出五枚木牌子,挥手将牌子传给每个人。
“现在放弃,你们依然可以进入学宫,但如果你们想进入中央阁,那么就在此证明你们的能力,想放弃,就破坏牌子,你们会立马被传送到学宫大门前。”
青袍中年男子说完便消失不见,连带着船里坐着的灰白袍青年也不见了。
紫袍少年被黑线缠身后怎么扯也扯不掉,他气恼极了骂骂咧咧道:“这该死的玩意,还真把老子当病猫了!”
紧接着紫袍少年目光如刀,施法将指尖附上一层薄气,以指为刃将缠上身的黑线切去,黑线掉落船板上扭着爬走。
他非常生气,因为这湖底下该死的邪祟害他苦心维持的风度翩翩优雅贵公子形象崩塌了。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在外人面前建立起来的形象,苦心经营多年,却一朝毁于这邪祟手中。
一旁许子佑则心中疑惑不解:“这玩意在水里要怎么解决?”
就算把邪祟引上船,也没法施展开手脚,也怕把这船烧了,总不能潜下水灭,这那恐怕不是邪祟没消灭,人倒先淹死了。
木梓垂眸:“眼下,我们的情况就是四面楚歌,这湖中是底下那邪祟的主场,我们也到不了岸边。”
接着木梓抬起头望向天空:“现在是白天,要是天黑情况怕是更糟糕,没了日头的阳气压制,这邪祟的实力怕是还要翻上一番。”
木梓又回头看向紫袍少年:“况且从刚刚紫袍小哥那一遭来看,这邪祟根本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而已。”
接着她指着即将落山的太阳:“最糟糕的是,现在日头就要落山了,还记得那青袍老师讲的话吗?”
众人想起青袍中年男子曾说过:“在日落之前把所有事情解决”
许锦阳震惊:“也就是说有时间限制。”
随后木梓仔细分析了当下情况,总结为四个字:“糟糕透了。”
继而许锦阳低眉思考后说道:“一定有法子解的,只是我们没有想到,眼下那邪祟没动静,先仔细想想我们有什么优势吧,先了解我们都有什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