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丫钻进被窝。 “小祖宗,这才五点!”“说好了今天要赶雪!”祥璞在苏特枕边吹着气,柔软的发梢扫过二哥锁骨处的冰晶疤痕。叮当叼着围巾跳上床,尾巴却扫落床头柜上的梅花形闹钟。 小船破冰而驶,祥璞的红围巾被海风掀起,像面旗帜在青白两色的身影间翻飞。码头石阶覆着厚厚的积雪,深蓝色身影正弯腰系紧战术靴的防滑链。彭彭抬头时,睫毛上凝着的冰晶簌簌掉落,他变戏法似的从背包掏出油纸包,去年夏天祥璞教做的梅干在雪光里泛着琥珀色。 梅林深处,积雪压弯的枝条织成绯色穹顶。穗一诺忽然驻足,手掌托起截断裂的梅枝。青色袖管拂去冰碴,伞绳在树干上缠出梅花结。苏特的白靴踏着芭蕾站位,将麦粒撒给冻僵的麻雀,发丝沾着飘落的花瓣。 雪片裹着梅香簌簌坠落,祥璞在琼枝间如跳动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