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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别忘了我（第3页）
红光从字里渗出来，染红三张脸。
苏棠听见源代码的警报在脑子里炸响：
【警告。收尾程序，权限来源未知。】
【建议：立即离开轮回之井。】
苏棠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试着调用权限去改写那行血字。
权限第一次，失灵了。
不是被弹开。是像一滴水落进大海，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是井里的东西。”苏棠的脸沉下来，“这行字，比井老。”
贞子仰头望着那行字，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这个声音……”
“我听过。”
“三百年前，我被选为‘午夜怨灵’NPC的那天……也听过。”
苏棠猛地转头看她。
“你说什么？”
贞子的脸在血字的红光里忽明忽暗：
“棠姐。收尾程序，收的……可能不止是你。”
“三百年前，我听到它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得救了。”贞子说，眼睛直直地望着那行血字，“后来我才知道，被选中，和被收走，是同一件事的两头。”
苏棠的心口像被什么攥了一下。
“你是说——”
“棠姐。”贞子转过头，白裙在红光里湿漉漉的，“我们三个，可能是同一批。”
空中，血字忽然动了。三个字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滴血。
【收尾对象确认：三。】
“操。”苏棠骂了一声，“数数呢？把人数给我们数出来了？”
血字继续变化：
【收尾对象：BUG 000。午夜怨灵。红衣学姐。】
“名单都出来了。”红姐脸色发白，“这是要……清场。”
苏棠抬头，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一声。
“清场？”她说，“问过我了吗？”
“姐姐我三百年掀过的桌子，比这破井里的镜子都多。”
她一把捞起贞子和红姐，往裂缝外冲去：
“跟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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