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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被救助的小女孩（第3页）

【施救行为：归还地契。】

【数据源：？？？】

【警告：审判模块权限不足，无法读取。】

苏棠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一声，眼睛却有点红。

“藏得够深啊，账房先生。”

整条镜廊开始震动。规则文字成片成片乱码，像一场大雪。

“第三个、第七个、第十五个……”苏棠一边走一边数，“我放走过三条命，救过两个小孩，还给一群流民塞过银子。哦对，还有一次，我演着演着把女主的亲娘救下来了——回来被扣了一整个季度的绩效，气得我三天没吃饭。”

系统提示音开始卡顿，一声接一声，像坏掉的唱片：

【数据冲突——】

【数据冲突——】

【检测到未授权记忆区——】

【记忆区所有者：苏棠。】

【权限：无限制。】

【权限高于审判模块。】

【正在重启——】

苏棠停下脚步，回头看镜中人。

镜中人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它记得。”她声音发抖，“它一直替你记着。三百年来，你每救一个人，这口井就替你存一份。主神删不掉，只能藏。这口井……是你的。”

苏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镜中人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破庙还是那座破庙。漏雨的屋顶，坍塌半边的神像，还有角落里那堆她当年生火用的干草。三百年了，一根草的位置都没变。

“你不是恶毒女配。”她哽咽着说，“你从来都不是。”

苏棠僵在原地，手抬了抬，没推开。

三百年，头一回有人替她说这句话。而这个“人”，是另一半她自己。

“行了。”她拍了拍镜中人的背，声音有点哑，“账还没算完，别哭。贞子和红姐还等着。”

她望向镜廊两侧——贞子跪在井底，仰头看着月亮，白裙子已经薄得像一层雾。红姐蹲在长廊上，双手捂着脸，指缝里漏出呜咽。

“得快点。”

镜廊深处，裂开了一道光。

小女孩抬起手，掌心朝上。那只手很小，很瘦，和三百年前从神像下伸出来时一样。

她的掌心，躺着一个东西。

不是红绳。

是一枚小小的、金色的光点。和源镜里诞生时的那个，一模一样。

一道悬空的、笔直的裂缝，像有人从虚空里撕开了一道口子。白光渗出来，四周规则文字尽数退散。

“这就是漏洞。”主神说，“你弄丢的记忆，就在里面。进去，拿回来。”

苏棠没动。

“条件呢？”她问。

“你的两个朋友。”主神说，“她们的审判，我可以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