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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辞职的贞子（第2页）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纸是湿的——不是水，是某种透明的、带着微光的液体。像是鬼怪的眼泪。

苏棠接过那张纸，展开。

上面写的不是辞职信。

是一首诗。

字迹歪歪扭扭：

“如果下辈子不做鬼，

我想去江南看一场真正的雨。

不是副本里循环播放的雨声录音，

是那种落在青石板上的、带着泥土味的雨。

我想撑着伞走在小巷里，

没有人尖叫，

没有人逃跑，

没有人因为看见我的脸而吓得发抖。

我就只是一个人。

一个可以站在雨里，

不用吓人的，

普通人。”

苏棠看完了。

她抬起头，看着贞子。贞子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肩膀还在发抖。她在等——等苏棠笑她，等苏棠说“你一个女鬼还想当人”，等苏棠跟所有人一样，觉得她的梦想是个笑话。

苏棠说：“写得不错。”

贞子愣住了。

她抬起头，长发从脸上滑落，露出了那张清秀的、苍白的、眼眶泛着淡淡红色的脸。

“你……不觉得好笑？”

“好笑什么？”苏棠把诗折好，还给她，“你写诗的水平比快穿局剧本部那帮人高多了。在快穿局，你这水平能当主编。”

贞子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微弱，但苏棠看到了——那是笑。贞子在笑。三百二十年来，她第一次在副本里笑。

老吊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苏棠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是来帮你们搞事的。”

她转身，看向系统面板。恐怖值余额：87点。

“四十三点是从那四个玩家身上赚的。另外四十四点呢？”

系统面板闪烁了一下：

【44点：来自D037号NPC（老吊）的恐惧。】【恐惧来源：对未知变量的不安。】【分类：NPPC的恐惧。】【注意：此为异常数据。NPC之间的恐惧值通常不被系统收录。】

苏棠挑眉：“你怕我？”

老吊的脸涨成了暗紫色——比青紫色更深了一个色号：“我……我没有——”

“你怕我，系统都记录了。”苏棠笑了笑，“而且你的恐惧值也归我了。看来我的鬼见愁光环，对鬼怪确实有效。”

她重新看向系统面板，开始认真研究恐怖值系统。

【恐怖值系统说明】【恐怖值来源：任何生物（含玩家、NPC）产生的恐惧情绪。】【获取方式：1。按剧本吓唬玩家（标准流程，效率低但稳定）；2。引发恐惧（不限方式，效率高但可能被系统判定为异常）。】【用途：1。NPC升级；2。副本维护；3。兑换自由时间；4。打通主神热线（需10000点）。】

苏棠的目光停在第四条上。

“打通主神热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