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越下越密,把窗纸打得湿透了半边。胡夭坐在门槛上看雨,手里捧着一碗热姜汤。慧明蹲在厨房里烧水,玄寂站在经阁的走廊下看着雨幕发呆——他今天没去藏经阁,也没抄经,只是在走廊尽头站了很久,手指搭在廊柱上,像在等什么。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他的左手腕开始发麻。先是小指,然后是无名指,最后整只手腕像被一根细绳勒住了似的一阵一阵地发紧。他没说话,但她看见了——他端着茶碗的左手轻微地抖了一下,碗里的水面晃了一圈又稳住了。他放下茶碗,站起来走到禅房门口,看着院子里被雨打得东倒西歪的桂花树。 “玄寂。” “嗯。” “今天第几天了?” 他沉默了一下:“第五天。” “上次是第七天。” “嗯。” 她把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