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写一首词,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上一次写《昨夜雨疏风骤》时,我只需顺着自己的心意便好。景至,意至,一句一句,自然而然便浮现在笔下。那首词本就是为了赏莲宴而作,写景,也写自己的心,更写给那些懂得赏词之人。 可是今日这首词,却只会有一个人读到。 想到这里,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若是他,他会喜欢怎样的词句?又是否能看懂我的心意? 我不禁笑了起来。 原来,写给天下人反倒容易,只需写下自己想说的话便好。可若是写给一个人,却会不自觉地去想,他读到这些字句时,究竟会读出什么。 我低下头,终于落了笔。 一句。又一句。 我反复读了几遍,摇了摇头。 不对。 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