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急火燎的将季舒拉到房间,吩咐侍从带他洗漱换衣服,靠近暖融融的炭火,才稍稍松气。
“说吧,”季宴面无表情,“出去干什么了?”
“见到了……”季舒抬眼看了一眼季宴,又飞速垂下眼,不敢再看,“太子阿兄。”
季宴从这个落水小狗进门就闻到一股酒香,有联想到他见到了季昭,不用想,季舒一定饮酒了。
“季在安!”季宴提高音量,声音中有掩藏不住的怒火。
“兄长我知道错了……”季舒拉着季宴的衣角,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我看你是不知悔过。”季宴毫不留情地训斥,“隆冬腊月,你在御花园饮酒看雪,很风雅啊!那就罚抄诗文二十遍。”
“啊……”
“三十遍。”
“……”
最讨厌兄长了!季舒恶狠狠地在心里赌咒,再也不要理兄长了!
临睡前,绿荞端着一碗姜汤走到季舒面前,轻声细语:“殿下,这是二殿下要求的,让您临睡前喝一碗。”
“能不能不喝?”看着这碗冒着热气的姜汤,还有一股讨厌的味道,季舒十分抗拒,他看着绿荞,面露难色。
“不可以哦,”绿荞笑眯眯的,毫不留情地将姜汤端的更进,“二殿下说了,若是殿下您不喝,就是二殿下他亲自喂您喝了。”
一听到兄长,季舒打了个激灵,他捏着鼻子将那碗姜汤灌了下去。
怪怪的味道在味蕾处爆发,季舒忍不住吐了吐舌头:“真难喝。”
绿荞塞了一个蜜饯给季舒,“谁让殿下在寒风里冻了这么久的?二殿下可吓坏了,当场就要去找太子殿下呢。”
屋内烛火摇曳,地龙冒着热气,屋子里暖融融的。
“兄长……”
“夜已深了,殿下歇息吧。”绿荞吹灭烛火,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季舒躺在塌上,眼皮越来越沉,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迷迷糊糊的乱想:算了算了,明天再找兄长问吧……
不想抄书……
太子阿兄真厉害,这么冷的天,他是不是也要喝难喝的姜汤……
过了片刻,极度疲倦的季舒终是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早,受了寒风的季舒也终是倒下了。
他昏昏沉沉的躺在塌上,小脸烧的通红,嘴唇发干,通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宸贵妃一边用湿帕子擦拭季舒的小脸,一便靠近季舒,想听清季舒在说什么。
“兄长……我……不想抄书……”
微弱的气音,像是幼猫的叫声,可爱又可怜。
季宴一进门就听到了这微弱的气音,季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