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广搭凉棚,开办讲座,教大家剥除咖啡果表层果肉,留下里头的生豆晒干、去皮、烘焙……咖啡豆烘干冷却后用磨盘或者研砵磨成极细的咖啡粉,用水冲着喝,冷热咸宜。 听众纷纷道:“这不就是豆浆么,和豆浆有什么区别?” “不,”这场讲座的主理人,即缭手范友风说,“咖啡可以长精神,喝上一盅包你从宁波踢正步到鸡鸣山。” 底下一片嘘声:“吹牛吧你。” 一个老太太用没牙的嘴抿了抿:“这咖什么果好吃,甜,就是太少了。”她“呸”的吐出包裹着白色种皮的咖啡豆。 范友风抱头惨呼:“啊——暴餮天物!” 一名居民抱怨:“这咖啡制作忒麻烦,还不如豆浆。” 众人排队品尝范友风准备的成品咖啡,纷纷表示比大夫开的药还难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