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她一步步上楼。
人妖混杂,乌烟瘴气。
管事的把我带到一间房前,请我进去了。
门开,一名妖艳无比,肤白胜雪的女子,怯生生的向我行礼,“妾身等郎君好久了。”
她柔柔的走到我身后,把门关上,然后倒了杯酒。
她一手抚上我胸口,把酒杯递到我唇前,“妾为郎君斟酒。”
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过于浓重的腥臭。
然后,螣玄机给她放了哑毒,按着她打,“你个死妖蛇,臭死了,臭死了……”
琴夭被缚住手,又说不出话,被打的只能趴在地上哭。
“这酒和香里都有迷药,”然后顾敬也踹了几脚。
“告诉我,青阳宗的炼药处在哪?”我问。
琴夭能说话了,被打的花容失色,哭着问,“那厮也是蛇,妾身一弱女子,为何下手如此之重?”
“呸,谁跟你一路的,我可是天生地养的,你个腌臜的死东西,”螣玄机又想动手,我拦住他。
“不用一柱香,我的毒可以让你的肉一寸一寸烂掉,连骨头都化成水,”螣玄机吐了吐信子,“姑娘,你的骨头,有那么硬吗?”
“妾身说,只要大人肯饶妾身一命。”
“可以。”我道。
“在探花楼底下,落子室那里有暗门。”琴夭坐起来,披着发,半抬着脸看我,“妾身和同族们得了令,把那些资质尚可的凡人留下炼药,外面的……同族,若是也想得药,就得……带人来换。”
她膝行过来,把头靠在我腿上,露出那道雪白的颈子,“妾身只是奉命行事,妾身只是个接头的,从未害过人,妾身都说了,求大人,饶过妾身吧。”
说完,又用手指勾了勾我的腿。
“把她带回去,我记得秦刻师兄一直想要条腰带。”
顾敬点头,画了个传送阵。
我把她捆严实了,她挣扎的厉害,还好提前布了障眼法,外面偷看的看不出来。
“妾身都说了,为何要这样……”话没说完,她被传走了。
她身上有人的味道,她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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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夭醒来后,周围黑的厉害,只有几盏昏黄的灯。
她身旁的木床上,锁着着一个男人,男人昏迷着,而她闻到了,那男人身上和她一样的味道。
“你醒了啊,”她抬头,是个道人,穿着白袍子,长的白白净净。
那道人的身后,站着几个和他一样穿着的人。
“那开始吧,”他抬手一指,几道锁链套在她身上,把她按在墙上,然后,有几盏亮灯出现,让她一时间没缓过神。
“陈师弟他们干得好,”他手上拿着一把刻刀,刀刃反着银光,“各位同学看仔细些,妖是怎么通过吃人,让自己更像人的。”
“不是,不是的!”琴夭挣扎的厉害,许是快要死了,放弃了之前的柔弱。
“我们没错,不就是吃个人!那些凡人不是很能生吗,让他们多生啊!”
“他们那么蠢,占着天分又不用,我拿一点怎么了!”
“他们死了就死了,那么多尸体,那么多后代,我吃一点又如何……”
然后她喊不出了,因为她的舌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