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拦住她,“我还有一事要告知你。”
“恩人…请说。”
“你的丈夫不是人,他是妖,到他这里,应该和人混了三代了。”
男人听了这话,死命挣扎,嘴里呜呜的,想说什么。
顾敬把布条塞的更深,然后折断了男人的一根手指。
男人闷呼一声,安静了。
“妖……什么?”妇人的眼泪流的更多了,她的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我们是一个修道宗门的弟子,来此处查一些事情,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让你看到。”我按住她的眉心,念咒,打开她的灵视。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带着哭腔吼出来,捂住胸口,趴在地上止不住的干呕。
看她的反应,她是怀疑过的。
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他娘哭,自己也在哭。
我让螣玄机去哄孩子,把那妇人扶起。
“大娘,我还要告诉你。你的孩子,也是妖族,他带有妖族的血统。血脉不会骗人,如果你的孩子不得到人的血肉,他会变回妖兽的样子。他如果不与人族通婚,那他生下的后代,两代以内,必然都是妖兽的外形。他现在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他的血脉……会让他自己在某一刻明白的。”
“我儿子……我亲自生的……他怎么……怎么会……”
我用帕子包了把钱,塞进她手里,为人之母的痛大抵是如此。
“在下陈山河,是太虚宗的弟子。如果您决定好了,您可以来这里找我。”
螣玄机放开那孩子,那孩子手里还拽着一把鳞,哭着去抱他娘。
“我的孩子啊……是娘害了你……”妇人把孩子抱的很紧,哭的凄厉……
我们离开,把那男的带回客栈。
“你要把你儿子带去哪?”我问。
“有本事杀了我。”然后他不说话了。
“可以,师兄,动手。”我和螣玄机出去。
“啊?”门关上,声音断了。
片刻后,那人说了位置,然后被打包回宗门。
这条街,都是花楼,人来人往,气息混杂,也难怪不易被发现。
据那男子所说,他们的接头点在街上最大的探花楼。
到了那,去找一名叫琴夭的女子。
暗号是以物换物。
孩子交到她手上,便能换取灵药,然后,长出根骨,踏入仙途。
顾敬和螣玄机隐了身形和气息,跟在我身后进去。
暖香混着酒味扑面而来,探花楼内宾客众多,舞姬在台中跳舞,底下大把的人往台上扔钱。
装潢算得上奢靡,但又透露出一股颓败,糜烂之气。
管事迎了上来,“客人,是来找我们探花楼里的那位姑娘啊,我们这的姑娘,可都颇有那闭月羞花之势,沉鱼落雁之态呢。”
“琴夭姑娘,是在这吗?”我问。
管事的道,“在在在,只是,琴夭啊,是我们这最漂亮的姑娘,想见……”
我递给她两锭金子。
“贵人一位,去,都安排好!”管事的吆喝着众人,“贵人随我来,我带您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