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了,先去找顾敬。
“你说,神君这又是何必呢?换作是我,得到了,就该抓在手里,再也不放出去。喂,胖鸟,你怎么了,你不叫,我还有点害怕了。”岳重山看向安静下来的彩头和大公鸡,大公鸡卧在地上,眼闭了起来,彩头站在它背上,把头埋进尾羽里,也不理人。
“说了别瞎掺和,神君交代的事,做完就好了。”赵全从树下的阴影里走出,给自己倒了杯茶,“神君有自己的打算,那孩子,也不是个草包。”
“行了,我事做完了,这俩小祖宗你记得看好了。”岳重山掐了道传送诀,跑了。
“什么!?我们可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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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敬正在云华峰训练弟子,杜清风走了,峰主暂时没定下来,需要有个人掌局。
他见我来了,先是一愣,然后挥散了弟子,朝我走来。
“你出来了?都看什么,还想加练吗?”周围聚集的弟子被轰开。
“青云宗的事,你知道了。”
顾敬眉头一皱,“你少管。”
“师兄。”我叫他,“你以前说过,我要是有事,可以来找你。”
他沉默了。
“我要去。”我说。
他看着我,目光很沉,像在衡量什么。
“师傅知道吗?”
“我去和他说。”
“那不是你能涉险的事。”顾敬说,“你一个筑基,去了就是给那些人送药引。”
“所以我来找你。”我迎着他的目光,“师兄,我懂药理,我在古籍上见过,我能帮上忙。”
“啧……”
“我还想搞清楚一些事……”那些被送上来的孩子,不知如何。
“螣玄机那厮会和我一起,他是条蛇,探路试毒有用。”顾敬的脸色有些难看。
“师兄,我总不能一辈子,都活在宗门里。”
那又如何,他这么想,但没说出来。
“和师傅说的时候,你注意着点。”他背上剑,“明日辰时,榕树下见。”
“嗯。”
我回了草堂一趟。
金灯草已经开了,淡红色的小花,花瓣泛着金边,香气淡雅,闻之安神。
旁边的小刺玫也结了果子,很甜。
南瓜结了很多,我挑了一个大的,混在一起做了糕点,装进食盒里。
我把花包好,拎着食盒,回太虚殿。
“陈师兄。”有人叫我,还是那个少年,很清润,但我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记得你,但是我一直不知你的名字,”我道。
“在下丹青,是千机峰的弟子。陈师兄,这是……”他看向我。
“我去见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