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片锁骨露出来,他的指腹在上面慢慢打着圈。
赵全是真的要说什么。
岳重山则直接把目光挪向殿顶,仿佛要从上面看出天机来。
“神君,关于天劫后……”赵全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开始回禀一桩桩事。
我坐在沈承祐腿上,听他们说着宗门与天下。
他的手指没停过,从我的领口到手腕,再到我中衣下摆处那截胯骨,一圈一圈地摸。
我像个物件,挂在他身上,陪着所有人,把这出“太虚殿议事”的戏,生生熬完。
只是,那二位的眼睛,还是偶尔会瞟过来。
一触即走,不敢再留
“那是他徒弟,怎能……怎能……如此!”出了太虚殿,岳重山像个寻常老妇那般,气地跺脚。
“行了,马后炮就少放了,”赵全给他扔了个果子,“你屁股一翘,我就知道你在放什么损招,你忘了清风吗?”
岳重山蔫了,坐在地上,啃了口,幽幽的叹了口气,“罢了,妙莲,我们会照顾好。”
“那孩子,我们所有人,都希望他在,不是吗?”赵全和他一起,坐在地上,“神君不疯了,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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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对此趋之若鹜的宗门弟子,来得也比往日更多。
他们只敢在殿外候着,等召。
可太虚殿那扇门,总在某个时刻,恰好开着一道缝。
那个缝隙里,刚好能看见那人的一个侧影。
那人坐在神君腿上,外袍单薄,松松垮垮地将落不落,腰细的,能被神君一手揽着。
神君偶尔会把一块糕点掰碎,递到那人嘴边,低声诱哄着什么。
那人不吃,神君也不恼,就把那沾了糖粉的手指,在那人唇上极轻极慢地擦过去,然后自己舔掉。
那些弟子的眼神,像被勾了魂。
可他们刚多看一眼,就会被秦刻“请”走。
秦刻还是那副笑容常在的模样。
他客客气气地把人请到殿外拐角,然后,就是几声闷响。
“神君的人,也敢这么看?”秦刻替那弟子拍了拍肩上的灰,笑着,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的小事,“回去把《清心经》抄一百遍,我会让传音堂去查的。”
有不服的,第二天就病得起不来了。
这事儿,在宗门里传得很快。
可还是有人看。
因为太虚殿,太亮了。
因为神君怀里的那个,太扎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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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敬来的时候,我正半梦半醒,倚靠在沈承祐的膝上。
他是来交文书的,顺带,把应龍一族的贺礼献上。
顾敬走进殿里,身姿依旧挺拔,玄色衣袍一丝不乱。
他行了礼,然后抬头。
他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
他的师弟,穿着那身薄得近乎透明的外袍,柔弱无骨般地倚靠在师傅的膝上。
师弟不知梦见了什么,眉头一直蹙着,师傅便停下手中的笔,轻抚上去。
散开的衣领,眼下的那颗小痣,脖颈间浅淡的痕迹,勾得他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