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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笼养成玲珑骨玉阶惊起万般心（第7页）

二人相爱，诞下彩头。

可他父亲的族群，怒他父亲污了血脉，处死了。

他母亲，为了保护他，也死了。

遇到他的时候，我刚斩杀了一只喜好虐生的妖兽。

他就在那时，从那妖兽腹部的伤口爬出来。

半边身子都被融了。

因着螣玄机的事，我不想管。

可他哑着嗓子，把内丹吐给我，求我救他。

太像了，像那时，求沈承祐救我。

我把他带回去。

那段时间，彩头喜欢站在我肩膀，和我一起听学，修炼。

很多人笑我，捡了只杂毛兽……

彩头不喜欢宗门里的那些人，他们会欺负我，还会说他胖。

他很怕沈承祐，因为他的眼神，和当年那只吞了他的妖兽一样，一样的贪得无厌……

这就是沈承祐要的。

杜清风也看出来了。

所以杜清风才会找上我。

那日在云華峰议事厅，杜清风最后叫住了我。

“陈师侄，真君待你，和旁人不同。”杜清风说，“可这世间，没有哪一份不同，是不要代价的。你的道，你的路，你的命，你都要想清楚。”

我知道杜清风，妙莲是他的恶果。

但说这话的时候，他和胡药师很像。

那些被欺辱的弟子，他亲身道歉，送上珍贵的灵石，药材，补品，功法……

门内弟子遇险遇难，第一个出面的仍旧是他……

善不够善，恶不够恶……

所以，我求他，助我离开，这是他的私心，亦是我的私念。

————

傍晚，我坐在菜园子里。

风里有瓜果的清甜味，混着泥土的潮气。

大公鸡趴在脚边打盹，彩头站在我肩上，用嘴把南瓜籽磕得“咔咔”响。

“彩头。”

“嗯？”

“你觉得，这菜园子好吗？”

“好呀！”彩头啄了啄我的耳垂，毛茸茸的翅膀扑棱了一下，“大海，你做的南瓜糕最好吃了，彩头喜欢你。只要你在的地方，就是最好的。”

“但如果有一天，我走了，让你和这只鸡留在这，你愿意吗？”

彩头歪了歪脑袋，用它那点微不足道的脑子认真想了想，说：“你不要我，我还是喜欢你。”

“好，”我亲了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