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不经意间会碰到他的腿,隔着衣料,有温度传来。
很热,很结实。
他的衣服还有些散乱,坐在这里,能看到一点白皙,结实的腹部。
我垂着眼,把视线钉在自己的膝盖上。
和他同处一室,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我:他是修真界第一人,自带杀劫,以杀证道。
我曾见过他动手的样子,一座城,被妖邪占据,里面的人,都被妖邪吃光了。
太虚剑出鞘,只一瞬,满城都是妖邪的尸体。
他的灵力太强了,哪怕收敛着,也会像深水一样把人往下拖。
我分不清是冷香让我眩晕,还是这种被压制的感觉让我发昏。
“还未用过早膳吧,都是你爱吃的糕点,尝尝。”
他拿起一块白糖糕,递到我嘴边,“张嘴……”
我下意识想说“弟子可以自己来”,但嘴刚张开,白糖糕已经塞了进来。
他的指尖擦过我的下唇,极轻,像是不经意,又像是算好的。
糖霜在他指腹上留了薄薄一层,他收回去,放进自己嘴里,慢慢舔掉了。
我低下头,把糕点含在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弟子……谢过师父的救治……”
氛围一时间有些沉默。
再说点什么啊,好歹我被同门欺负的时候,还能说些话刺刺他们。
“哦……”他靠了过来,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有些凉,能感受他的吐气,气里也带着那股冷香,“我的徒弟,还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实在太近了。
“弟子,多谢师父相助,”我窜出去,跪在地上。
“螣蛇靠在你身上的时候,你也会那么不适吗?”他又不开心了,“妙莲的事,你不必担心,你是我的弟子,谁敢动你。”
“弟子谢过师父关怀,弟子知道,有师父在,弟子不会害怕。弟子不喜螣蛇,也不会让他近身……”
他从榻上起来,赤脚踩在地上。
“戴回去,我给你的,就是你的。”
是被杜清风收走的镯子和命环。
我愣了一下,重新戴上。
“回去吧,为师乏了。”沈承祐回到了榻上,看着有些蔫。
“弟子告退。”
撤到殿外,我长舒了一口气。
妙莲的脸毁了,我要搞清楚怎么回事,虽然师父会保我,但可不能把什么脏水都泼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