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送糕点,剑穗,护甲,灵石这些,他不接受,也不拒绝,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心意表明了,至少也不结怨。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去,就像,和胡药师一起生活那样。
但是也说了,生活不可能一帆风顺。
沈承祐收下我时,就让我和他结契了。
并在后来,给我套上了一个镯子,还用一个叫做命线的东西,编成了一个环,戴在我的中指上,说是以后遇到危险,可以保命。
妙莲仙子,是他师弟,杜清风的女儿。
她找茬次数最多,理由就是,她一直想拜沈承祐为师,但他一直没同意。
她还想要那个镯子和命环,我也没给她。
沈承祐是修真界的大忙人,今天去平个妖,明天去开个会,后天又去讲个学……
而碍于她修二代的身份,我也不想给沈承祐添这种小麻烦,所以我是能避则避,能躲则躲。
坏就坏在,妙莲这次太过了。
宗门里,有和我一样的凡修。
鲜有人会有我这等机缘,他们比我更难走到这里,期间付出的努力肯定要更多才行。
所以那一日,一名凡修女子不慎将茶水洒到她身前,但水渍未沾她身上分毫。
而她则是骂了起来,我知道,她在借着这个由头,发泄对我的怨气。
骂到后面,她竟然要毁了那位女修的根骨。
所以我和她打了一架,原本以为这个修二代会很强。
没想到,五招内,我把她打到吐血。
结局就是我领了十鞭,泡七日寒泉。
镯子和命环,交由杜清风保管,待除妖归来的沈承祐作定夺。
妙莲则被骂了一顿,在殿中禁闭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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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回到了草堂里,冲了个热水澡,躺在屋前的躺椅上晒太阳。
七日内消耗太多,我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扣着我的手腕,有极轻的灵流探入体内,凉丝丝的,很舒服。
醒来后,面前的小茶几上,摆放着一个布包。
布包上有熟悉的冷香味,打开,是一些伤药。
另一方的后山。
好好的一片林子,变得破破烂烂,唯一还立着的落羽杉,也将倒不倒。
螣玄机站在仅存的树干上,把断了的尖牙按回去,鳞片从颈侧褪了一半,露出苍白的皮肤。
“顾敬——哦不,表——哥,你是在给妙莲出气,还是给那凡修出气啊。”
顾敬一甩重剑,把烂了的护甲卸下,然后,剑尖落地,欲要冲锋。
“停,打不动了,休战休战。”螣玄机站不直了,依靠在树干上,“记得给修缮院赔钱啊。”
“真君渡劫在即,你不要给我惹事,那凡修……”顾敬把剑背回身后,剑身沾着的毒液滴滴答答落在草叶上,冒起细烟,“我自然会看好。真君能成神,对我们而言,都不是坏事。”
“你就不怕,他成神了,那凡修,就不是你的了。”
鲜红的蛇信子吐了出来,轻轻一抖,他嗅到了顾敬的恼火,真是痛快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