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息地穿过两排高大的圆石桩,潜入一个看似古朴而神圣的地方,一个也只能这样描述的地方。 他们长驱直入,走向尽头的园林,当最后一人的脚跟也没入黑暗的时候,一束微弱的光紧跟着悄悄蔓延开来,扫过这群人经过的每一个小院。 铁靴无声无息的踏在地上,碾过院中彼此起伏的声响,“咚!”重物坠地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却无法阻挡他们稳重的步伐,时不时有人反抗的尖叫,可都全军覆没了,抵不过那微小的光,挣扎根本维持不了多久。 鲜血自门栏的缝隙缓缓淌出,屋前的杂草被鲜红的液体浸染,有些许沾上了那群人漆黑的靴子,却无法留下一点儿痕迹,换来的只有一声冷漠的轻哼。 他们越走越深,来到了园林最深处。一座只剩几盏残烛摇曳的小院静立在那。 一位年约九岁的黑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