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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山（第5页）
他把碟子向桌子中间推了推。
“我吃不下了。”
商既明看他：“你才吃了两口。”
“玉京厨子做得比这个好。”
岑照水挑眉：“小师弟嫌弃我的手艺？”
姬含章顿了一下。
商既明已经趁机从碟中夹走最大的一块鱼。
“他是说玉京厨子不如师姐，吃惯了清淡的，忽然吃到好的，一时受不住。”
“我没有这样说。”
“现在说也来得及。”
姬含章看着他把鱼送入口中，没有再将碟子拖回来。
谢停云放下茶盏，像是没有听见，只道：“既明，饭后带含章去住处。”
“知道了。”
听雪院在主峰西侧。
院子不大，胜在清静。屋中陈设已经提前收拾妥当，一床一案，几只木柜，除此之外再无多余装饰。
商既明把木箱放到桌旁。
“可还住得惯？”
姬含章绕着屋子走了一圈。
“比枕雪园小。”
“停云山没有少君府。”
“我知道。”
“夜里山风大，窗闩在左边。后山的猴子会开窗，也会偷东西，贵重物件别摆在明处。”
姬含章打开木箱，将母亲留下的白玉铃收进柜中。
“你被偷过？”
“偷过。”
“什么东西？”
“师姐给的半袋花生。”
姬含章动作微顿。
“猴子也吃花生？”
“吃。还会当着我的面吃。”
他说得一本正经，姬含章分不出真假，只得回头看他。
商既明正靠在门边笑。
“你又骗我。”
“这回是真的。”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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