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惊起一滩波澜。
“阿玉……别睡……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
“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想来你也不愿同我回家。”
“我陪着你,可好?”
“阿玉,我抱着你,不怕着凉。”
声音自顾自地说着,无人应。
兴许风雨会回答他罢。
“一朝头白鸳鸯失伴飞。”
白衔玉手中残稿飘落。
司玺儿升天元神归位。
羽光披尘,荐彩附霞。驾云腾雾,踏雷行雨。虚一樽白鹿幻影而步凌波,实三千飞絮积聚而朝玉京。
摆脱了人间尘俗事,归向那瑶台紫府天。鸾鹤翩翩云外旋,一任他沧海桑田,岁华迁变。做个逍遥物外大罗仙。
已上碧落,待赴云衢。
「玺官返真历劫归元」
九重天,太虚境,玉清宫,司玺仙官。
司玺还未忘却凡世一遭,便已归元。走罢转遇幻情儿。
“仙君何必早早归来?”
“我本衔玉来,何必以泪还。”
幻情儿聚灵神以堪玺元,后摇头道:
“仙君想必还处劫中,七魂六魄不复真切。情天情海幻情身,仅仅表象。机缘到时,恐劳仙君再经一遭。”
“何解?”
“无解。”
“求赐指点一二。”
“是非入耳君须忍,半作痴呆半作聋。”
司玺还未作答谢,不经意一瞥,竟发现一棵残柳横迈到庭内,败絮飘飘。如烟似雪,如梦似幻,浮沉漫旋缭缭昏人眼。
心正起疑,九重天内怎种得真花柳。
却听:
“竟发现了吗?那便回去吧。”
……
“凉风起天末,君子意如何?”
李珏枕倚紫罗软榻,身著素罗常衣。眸倦神疲,剑眉微蹙,面色漾着一重久病未褪的苍淡。
殿内药香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