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意料之中感。 于是他心里暗叹了声,转身面对对方,没有一点儿想隐瞒的意思:“是我师兄,他师尊命他来见我。” 凌无休似乎没想到安行止会如此直白坦诚地告诉他,神色微滞,缓缓将身体抬起,问:“为何对本座说这些。” 因为……真诚才是必杀技,尤其是面对你这样别扭的死傲娇。 “因为我对尊上说过会坦诚。”他笑了笑,“怎么样尊上?对我的回答可还满意?” 一声冷哼从凌无休嘴里发出,却并没有以往那种嘲讽意味,反而更像是得到满意答案的哼哼。 接着凌无休看了他一眼,而后将目光转向他涂药用过的小药瓶上,回:“……尚可。” 说完,他便拿起药瓶,坐在床边,一边扭开瓶塞,一边盯着安行止,没再言语。 这就……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