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罚就挨罚,弄这一出作甚?真是麻烦!
刚骑马从外面回武铺的高原,站在营帐前打了个喷嚏。
跟在后面的缇骑立马冲着守在营帐前的小兵嚷道:“呆瓜!还不给老大端杯热水来!没瞧见老大受凉了吗?!”
“不用,我没事。”高原摆手制止小兵,却似有所感地回身看了眼。
奇怪。
……
四人围着槐树闾里转了一圈,回到巷子里时正好到哺时。
巷子里弥漫着烟火气和饭菜的香气,偶尔还有不知道从谁家传出的大人叫孩子回家的喊声,于是路上还有急匆匆跑回家的孩童。
几个短褐打扮手中提着圆木盒的人从杏林堂里走出来。
云楼心说,这应该就是陈都口中所说可以叫上门的宴席了。
梁城不及盛京,她还是第一次见可以送上门的宴席,眼中有些好奇。
司彦本想鄙薄她一句,但想了想,到底没有开口。
走进后堂,洪月牙瞥见她们进来,招呼一声。
“你们来的正好,这锅子还是趁热吃最好吃。”
她脸上此时已没有烦心之色,柔柔笑着,和晌午刚见大女儿时的样子也不一样了。
云楼心中却咯噔一下。
果然下一瞬父亲便突然从楼上冒出来。
“小楼先等一下,阿翁有话跟你说。”
司彦跟随的脚步停下,回头看向云楼,表情担忧,心中是腹诽道。
这云家一共四个人,怎么麻烦事比他手下那队人还多?
已知在大盛五十人才称队,有多麻烦,从中可见一斑。
云桥此话一出,云楼注意到她那母亲脸上的欢喜之色更甚。
云笙刚从后院里走进来,闻言有些不解,“阿爷,有话不能吃完饭说吗?这乳糕凉了就不好吃了,我还想让阿姊尝尝呢。”
云桥捋了捋胡须,声音慈和,“偏你好吃,你阿姊这样稳重,怎么可能跟你似的没长大,放不下那口吃的。”
“阿翁!”云笙跺跺脚表示不满。
“好了好了,”洪月牙安抚小女儿,“你阿翁是心疼你呢。”
“走,我们先入席,让她们父女说话去罢。”
云楼转过头对着申屠卓点点头,轻声道:“阿卓你也入席吧。”
申屠卓想要拒绝,但云楼冲她摇了摇头,她便只能老实在阿悠母亲的安排下入了席。
算了,她们怎么说也是亲父女,这个云叔父应该也不会对阿悠做什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