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云楼。”
“毕阿兄。”云楼起身作礼。
毕南身长七尺,面白无须,长相清秀,不像医馆学徒,到像个文弱书生。
见云楼行礼,他也慌忙一拜,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瓮,“云妹妹好。”
“哈哈,云妹妹,”对面云笙嘻笑出声,“毕阿兄,我怎么没听你这么叫过我?”
毕南臊得不敢抬头,云笙倒是在父亲的瞪视下住了嘴。
“这是云墨,你们年岁相当,姓名相称就是。”
“墨兄。”
“南兄。”
两方都打过招呼后,洪月牙才回来,只是面色有些不愉。
“阿母是宴席有什么变故吗?”
云笙站起来,扶着母亲走到上席坐下。
“没,就是……”洪月牙刚要抱怨,却猛地停住话头,看向刚来盛京的三人。
云桥大概猜到妻子要说何事,便对三人道:“你们出来盛京,合该出去转转,多看一看才好。”
“左右今天医馆做不了生意了,阿南,你去带她们出去看看,不要走太远,别过了哺时,若是遇到巡逻的卫士麻烦。”
毕南站起身来,俯身拜道:“是,师傅。”
云楼三人也没多问,告退后转身便走,哪怕其中还有一个是亲女儿。
“阿翁,阿姊她……”云笙直起身子,明显是想要阿姊留下。
又不是什么大事,都是一家人,怎得能这样生分?
可父亲只道:“噤声。”
云笙只得坐回席子。
而云楼听到身后的声音,眉头没动分寸,缓步走下台阶。
一路上毕南介绍的很卖力,只是跟在他旁边的三人都是兴致缺缺。
云楼一脑门官司未理清,根本没有心思听这些。
另外两人各有各担心的事,说话间透着些敷衍。
“她,你有何打算?”司彦放缓脚步,靠近走在最后面的云楼,悄然中透着危险,“若此事泄露,你知道后果。”
云楼看了眼申屠卓,示意她上前靠近毕南。
申屠卓将毕南挡住后,云楼才说:“不论你信是不信,我什么也未告知于她。”
“而且,人在你手中,我在他手中,阿卓在我手中,”云楼冷冷斜眼看他,“你这么小心,是亏心事做多了吗?”
送上门的交易不要,她也不必小心逢迎。反正早晚她会证明自己的价值。
司彦吃了瘪,此时又没法子翻脸,便一边快步走到毕南身边,一边在心中骂出主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