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完了,把笔放下,看着那个字。“那我爱你。”三个字。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他早就知道的事实。不是问句,不是试探,不是少年人鼓起勇气说出口的告白。是那种——一个人在地底下埋了很多年,终于被人挖出来,见到光的荒原上的奔跑(回忆录)第二年春天,埃德加跟随父亲再次来到呼啸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