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抹布,还以为她们是来灭口的,估计被吓得不轻。 沈汀揉了揉她的头,心想事儿还真是越来越多了。 她叹了口气。 这天傍晚,姜潮夜访汀兰院。 沈汀沐浴完后在院子里磕瓜子,零食茶水在桌上供着。 姜潮端坐在另一边,不声不响地喝着茶。 “怎么了姜小姐,人你抓到了?” 姜潮顿了顿:“人不是南渊国的。” “哦——”她拉长了声音,“所以说人你并没有抓到?” 姜潮放下茶盏说:“人已经死了。” 沈汀蹙了蹙眉。 半晌她笑道:“所以这不是你们的问题喽,他只是一个弃子。” 姜潮摇头,“二小姐此话不对。我派出去的探子说,亲眼见这人进入了北临的地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