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式赛车场的沥青赛道之上。黑色的路面被晒得微微泛出温热的气息,远处围栏外的荒草被风拂过,泛起层层叠叠的绿浪。 两百多号人浩浩荡荡从两百五十平大通铺涌到户外场地,所有人的目光原本全部聚焦在场地中央那架巨型旋转烤架。烤全牛表皮烤得金黄油亮,焦脆的外壳裂开细密的纹路,琥珀色的油脂顺着牛肉的肌理不断往下滴落,砸在赤红滚烫的木炭堆里,炸开一阵阵裹挟着肉香的白色烟雾。长长的拼接餐桌已经一字排开,餐盘、一次性餐具、冰镇饮料、凉拌小菜、水果拼盘整齐码放,所有人肚子早就饿得咕咕作响,满心欢喜等待陆毅下刀分割烤肉。 可就在陆毅高高举起分割餐刀,正要落下的那一瞬间,赛道深处滚来一阵沉闷雄浑的引擎轰鸣。 那声音不是陆毅那台改装越野车排气故障的短促爆响,而是大排量赛车引擎持续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