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明熙和把药碗放到院子里的小几上,冲邬寻招招手,“来,过来这边坐。”
邬寻呆呆地走过去坐下。
“手给我。”
邬寻伸手。
“你这昏睡了快五天,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适吗?要是哪里不适记得告诉我,你现在是我的病人,要乖乖听话,知道了吗?”明熙和放轻声音慢慢说道。
邬寻点点头,“你……”
明熙和抬头看了她一眼,把碗递给她。
邬寻接过来端在手里,摇摇头,“没什么。”
她毫无防备地把药灌进嘴里,然后被苦得差点吐出来。
明熙和用灵力一下子封住了她的嘴,“良药苦口啊丫头,不能吐的,而且这灵药是我从碧罗长老的药园里偷的,还差点被药童发现,你要是吐了那可真的浪费了我一片苦心啊。”
邬寻难以下咽。
但是吐了也不是。
所以只能等舌头那阵又酸又苦又麻的劲儿过了才好不容易咽下去。
明熙和撤掉灵力,看着邬寻那张明明都要皱成一团但是却一直强忍着不变表情的小脸,在心里感叹道这是何等乖巧的小孩啊。
他给两人分别倒了一杯茶,“尝尝。”
邬寻欲言又止。
“怎么了?”
“……大晚上的喝茶不会睡不着吗?”
明熙和愣了一下,都过了多少年了竟然还有人关心他晚上能不能睡着觉。
随后他笑着放下手中的茶杯,伸了个懒腰,长叹一声道,“你说的是,照顾你好些天,我都没有好好休息过。那你就在这院子里坐着吧,累了就回去,记得先别出院子,我先去休息了,明天带你去见他们。”
站起来的时候又顺手拍了拍邬寻的头,“夜安。”
邬寻很有礼貌地回了他,“夜安。”
明熙和满意地踱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明熙和结束一个大周天的运转,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结果看见邬寻还坐在那。
他绕到邬寻面前,伸手摸了摸茶壶,是凉的。
“你就在这干坐了一晚上?”
邬寻好似刚刚回神,呆呆地点头。
嘶……
这孩子……怎么有点呆呆傻傻的,是不是伤到头了没查出来啊……
明熙和忐忑了三秒。
“走,带你出去。”
说罢自己转身就走,只是放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