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上阳宗的大师兄和二师兄,杪商和容枍有着丰富的养孩子经验。
因为他上阳宗就是个流浪孩童收容所。
整个宗门除去宗主和夫人以及几位长老,便只剩下他们师兄弟师姐妹五人。
可谓是师父比徒弟多。
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就是几位长辈都性格古怪,不似寻常的宗门长老。
在这几位任位之前,上阳宗的曾经是辉煌的。
作为修仙界第一大宗门,上阳宗天才如雨后春笋,大陆上叫得上名字的修士基本都在这里或多或少地学习过,那时的上阳宗是每一位修士的心之所向。
上阳宗宗门所在之处有数条灵脉,灵气浓郁,其藏书阁内收集有世间罕见的各种心法数本,涵盖多种灵根的修习之法也有不少,人人得以安心修习切磋。
在上阳宗内,即使不听长老和讲师们授课,仅仅只是待上几天也对修行大有裨益。
而到这几位管事的时候,不仅遣散了所有的学子,将他们送入其他宗门继续学习,更是在其他宗门争抢招纳各地天才时紧闭门派大门,任凭想要进宗的人在门外求见。
要不是这个宗门内还有个玄清仙尊,早就被那些专盯着每个宗门势力的闲人踢出这四大势力里了。
至于他们师兄弟姐妹五个,除了容枍是还个人情,钟梧衫是砸钱砸进来的,其他人都是像邬寻此刻般,趴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时候被长老们捡回宗门的。
杪商和容枍对视一眼,二人同时将佩剑推出一点,轻步接近这个在地上爬的、看起来很惨但是却来路不明的女孩。
邬寻瞬间就听到了剑出鞘的声音,身体不住地发抖。
她努力睁开眼,费力抬头,却看见两个长相如天仙般的男子。
一个面如冠玉,眉心一点朱砂,身着青釉色广袖长袍,佩剑上带有一个月白剑穗,但是臂间却挂着一条正红色披帛;另一个面若桃花,头戴金冠,内着织金长衫,外罩广袖长袍,腰系玉带,好不气派。
邬寻此刻意识完全模糊,往日刻在骨子里的警惕如今尽数消散,思绪滞涩沉重,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只剩下活着的念头。
她伸手死死拽住右侧那人素净的衣角,嘴里一直反复呢喃:“救救我……求你,求你救救我……”
容枍看见她拽着自己的衣角,皱着眉去扯自己的衣服,却听见她细若蚊呐的声音,于是便蹲下来耐着性子听女孩含糊的话语。
伸手握住衣角上那只手的手腕,试探她的脉象,眉头皱得更深了。
站起来之后衣角也被带出,可是那女孩跟魔怔了一样,仍然保持着那个动作,嘴也不停。
杪商侧头低声问:“她到底怎么了?”
“灵力枯竭,丹田萎缩,经脉寸断,这是我能把出来的内伤,外伤更不用说,你看到她另一只手了没,”容枍指向邬寻地上那只左手,“断了,”又指了指那条明眼都能看出来不对劲的腿,“也断了。听她的声音,估计五脏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怎么伤成这样?”杪商也皱着眉头,他记得他们师兄弟几个从未有人破成这样才来到上阳宗。
“带回宗门?你我二人又不是医修,看不了这病,带回去,让熙和看看。”
“妥。”
但是怎么带回去。
容枍拍了拍杪商的后背,意思交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