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今天为了下山才换的新衣裳可不能弄脏了,虽然一个净衣诀就可以解决一切,但他还是不想弄脏自己的新衣服。
杪商又何尝不是。
盯着女孩良久,终于是动了动手指,用臂上的披帛把人一卷,拎着人跟在杪商身后回了上阳宗。
二人才刚离开宗门不到一个时辰就又回来了。
这让等着师兄们带美食回来的钟梧衫坐不住了。
他冲到二人面前满脸幽怨,一句话不说,但是那不满隔着三里都能感觉到。
杪商没空理他,丢下一句,“问你二师兄。”就拎着那一卷人去了明熙和院子。
钟梧衫又满脸幽怨地盯着二师兄。
容枍干干的哈哈了两声,将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来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拿扇子点了点钟梧衫的头,“就想着吃了是吧?没看见大师兄手里拎着什么吗?人命关天的事情,吃的下次再说,行不行?”
钟梧衫抬手摸了摸头顶,扭头看了眼大师兄消失的方向,随便给容枍行了个礼,“好的师兄,师兄再见,我去帮大师兄和三师兄了。”
然后一溜烟儿就没影了。
容枍看着他跑走,低头笑了笑,又给蓝英去了个信,摇着扇子回了自己的小院。
这边,明熙和正躺在院里那棵老流苏树上小憩。
微风卷着药香从屋子里溢出来,落到他的袖间。他半倚在老流苏的枝桠上,宽大的衣袍像连片盛开的桃花一样铺满树干,白玉般的面庞掩在衣领里,长睫垂落,呼吸轻得像蝶翼闪动,叫人不忍扰了这一树清梦。
唯独杪商。
人还没进院子灵力先到,一下子把明熙和从树上打落。
要不是他反应快,这张脸就要擦在地上毁容了!
明熙和踉踉跄跄地站定,面无表情对着门外,摆明了要跟门外那人做个了结。
结果。
“你这拎了个什么回来?烤灵兽出门右拐去膳堂,我这没调料。”明熙和揣着手站着,丝毫没有让道的想法。
杪商懒得理,抬手把他扒拉开就往屋里去,边走边解释:“刚和容枍下山,一出传送阵就趴在我俩面前,吓死个人,你快来看看。”
一听是正事明熙和就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跟着进了屋。
看清他手里那卷“破烂”,这才反应过来大师兄真不是拎了头灵兽回来。
主要是大师兄这个动作太让人误会了。
杪商缓缓收回手里的红绸。
邬寻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骤然暴露在明熙和眼前,惊得他是倒吸一口气。
冲杪商挑了挑眉毛,开口问:“我们最怕麻烦的大师兄如今也有了恻隐之心吗?给人送灵力止血了啊?”
杪商依旧面无表情,“少废话,能不能治?不能治我就再把她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