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去边度?”
段嘉轩报了一个她没听过的小区名字,谢之雁点点头。
“唔错。”(不错)
“你就咁评价?”(你就这么评价?)
“啖应该讲啲乜嘢嗻?”(那应该说些什么?)
“比如‘好耐不见,我好挂住你’。”(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谢之雁侧过头,“你谂多咗。”(你想多了)
段嘉轩笑起来,“我就知道。”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
过了几分钟。
他问:
“这次返嚟几耐?”
“五日。”
“咁短?”
“工作。”
“你而家真係好忙。”(你现在真是好忙。)
“嗯。”
“投行?”
“券商。”
“都一样。”
“差好多。”
“对我来说都一样。”
谢之雁轻轻笑了一声,她看着窗外,车经过一座她很熟悉的桥,桥下的水面在阳光下晃着细碎的光。
她忽然想起高中毕业前,她和段嘉轩曾经从这里骑车经过,那时候他们都还没有离开珠城,也不知道以后会去哪里。
那时候她以为:大学四年很长,人生还有很多时间。后来才知道,一转眼就已经过去了。
“你呢?”
她忽然问。
“什么?”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段嘉轩看着前方。
“正常。”
“什么叫正常?”
“上班,吃饭,睡觉,偶尔旅游。”
“听起来还不错。”
“当然。”
他转头看她一眼,“倒是你,越来越像个FinancialElite。”
谢之雁低头看了看自己。
“有咩?”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