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处的酒楼刚有起色,没想到又黄了。
倩就听着,也不作声。
等回到郊外的茅草屋,院门开着,屋里头却没有一丝光亮。
怀饰愚第一反应是遭贼了。
主仆两人一对视,倩心领神会。
怀饰愚心想:我都这般境地了,还能遭贼惦记,也是不易。
突然惊觉那小丫头还在里面,轻唤道:“邪律……”
倩将自己的东家捂嘴静音。
两人轻手轻脚地进去。
靠近怀饰愚那间屋子时,听到一阵翻书声,倩透过门缝看见邪律在翻找着什么。
看到邪律没事,并且屋里没别人的情况下,倩放松了些警惕。
屋门被推开,邪律被吓了一大跳,立马立正。
倩奇怪道:“你在找什么呢?”
邪律小动作特别多,显得很不自然:“我在找些银两,好几天没见荤腥了,我想…我想买点肉去。”
倩背后的怀饰愚,身在暗处,不同于刚才的担心,此时怀饰愚面无表情,脸色凝重,一声不吭地隐在暗处盯着邪律。
倩将剑放到桌上,去找灯:“怎么不点灯啊?我们还以为遭贼了。”
怀饰愚取走倩手里的灯,屋内游走,目光所及之处,整个屋子被翻得跟被盗贼洗劫过也没什么区别。
角落里还有一个包袱,怀饰愚将包袱翻开,里面的钱财散落出来。
怀饰愚方才对邪律的担心,瞬间变得荡然无存,换之是心寒。
怀饰愚:“这银两不是都在这儿吗?还用找吗?”
邪律支支吾吾道:“东家,我……”
怀饰愚坐在凳子上,翘着腿,问道:“你毕竟跟我好多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如今只不过是暂时歇运,你就认为我起不来了是吧?”
邪律摇头:“不是的。”
怀饰愚:“邪律,你想要钱财,可以直接和我说,用得着这么鬼鬼祟祟的嘛。”
邪律跪下乞求:“东家,我再也不敢了,你饶我这一次吧。”
包袱里的钱财已经够数了,而屋里被翻的大多都是怀饰愚珍藏的图书。
想到这,怀饰愚脸色阴沉。
倩实在不解:“你缺什么直接要啊,用得着偷吗?东家不会缺你这点儿的。”
邪律只是一味地:“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怀饰愚蹲下,捏着邪律的肩膀,问道:“不是不认字吗?你翻书做什么?”
邪律沉下眼,不敢与之对视:“我想看看书里有没有夹带的金叶子,东家一向有当书签的习惯。”
倩只觉得无语,脸歪到一边。
怀饰愚:“真的?”
邪律浑身发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