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媞桦:“小棠,当今只有四座相府能竞选花品,普通仙客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的。”
元棠苦笑:“我知道。”
祝美遇拿自身举例:“我也是南柯府出身,英雄不问出处,在东风面有我和你魏姐姐护着你,别人不敢欺负你。”
祝美遇出身望族,最初起点就是小小的南柯府,之后拜入觉缭山,最后借调东风面,才有现在的威望,可谓传奇。祝美遇拿自己举例,也是想让元棠打消顾虑。
元棠有苦说不出:“可是我……”
祝美遇看出她很难为的样子:“那此事就先缓缓吧,相君那里有我应着,东风面不做强人所难的事,等你想好了告知我一声?”
元棠:“好,师兄,我会好好想想的。”
祝美遇起身要走:“我和你魏姐姐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多留了。”
元棠扬长声音:“师兄慢走,魏姐姐慢走。”
祝美遇出门遇上了胡盼。
祝美遇拍拍胡盼的肩膀:“胡盼,你这次做得很好。”
胡盼:“举手之劳。”
祝美遇:“等你处理完手头的事,来我帐下效力吧,我这边缺个帮手。”
胡盼:“……好。”
一直以来,祝美遇都想要胡盼助他行事,可胡盼一直是很抗拒的。介于姐姐胡聆的原因,胡盼才跟着祝美遇。
在胡盼眼里,姐夫祝美遇能力出众,日理万机,大忙人一个,跟着他能学到好多东西。
同时祝美遇也是胡盼背后最大的靠山。打个比方,孤身在外,斛牢关在给胡盼撑着伞,而祝美遇是实打实的泰山巨树,令人望而生畏。
凡事只要搬出姐夫的名号来,旁人总得给几分薄面。这次梨江药鱼的消息,也是清宁祠看在祝美遇的面上,才告诉胡盼的。
按理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可是跟着祝美遇,总觉得好累啊,胡盼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累。
待祝美遇走后,元翁万分感谢,摸着胡盼的手,不忍放开,夸赞小时候看见他就觉得是根好苗,根骨奇佳,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之类的。
胡盼也随口应和着。
消失了许久的怀饰愚,这时跟了上来催促:“公子,天色不早了,离家这些时日,寺承大人该担心了。”
元翁突然关注到胡盼身边的女孩儿,问道:“这是?”
胡盼:“这是我的朋友。”
怀饰愚为了避免元翁瞎打听,连忙道:“奴婢是胡寺承拨给公子的婢女,承蒙公子不厌,称之为朋友。”
元翁:“原来如此。”
胡盼:“晚辈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元翁:“孩子,你是我们家的恩人,你的话当然可讲。”
胡盼:“……四公子的案子。”
元翁脸色一变:“他是杀害亲兄的罪人,切勿提他。”
胡盼:“元钺杀害兄亲是不争的事实,可他若是被人利用呢?”
元翁:“孩子,若是别人利用老夫,老夫也绝不会杀害自己的家人,他若让人无孔可钻,又怎会被人利用?分明是他自己怀恨在心,被人借题发挥。”
胡盼:“可通过元钺,也能让使坏之人显露马脚。”
元翁:“孩子,我也知道你是好心,可这件案子绝不会让你们斛牢关的人插手的,你要知道这点。”
胡盼不解:“为什么?”
元翁:“你之后会懂的。”
胡盼执着追问:“晚辈现在就想懂。”
元翁愣了一下,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徒誉流专审花品仙客,斛牢关若插手此事属于越界。到此为止吧,徒誉流自会给我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