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饰愚看着江边的人们,除了极少数的人接住了鱼,大多数人都是空着手。
他们满脸懊恼,眼看着如雨点疾速入江的鱼,却无能为力。
之后有一个人跳入江水去捉鱼,眼见如此,好多人效仿入江,也顾不得江水中有毒没毒。
可入江的鱼,如水中蜃楼般,虚幻泡影,看得见摸不着。
好多人水性极好,一次次地潜入水中,可怎么着也抓不到鱼。
天暗了不少,劳累了半天的人们,他们上岸后,鱼没捞到半条,自己也身染毒症,眼见无望,心里贼心一起,趁着天黑便刻意撞倒了之前得鱼的农妇。
等那农妇爬起来,手中的鱼早已被抢走了。
得到后,而又失去,农妇心急如焚地哭喊着,手足无措地寻找抢她鱼的人,可越找越绝望,怎么可能还能找到?便只能坐在地上,捶打着自己,哭得更为绝望……
……
去元家的路上,胡盼好奇地问:“所以你往篓里放了什么东西,可以让灵鱼折路而返?”
怀饰愚从竹篓里找出一条蚯蚓:“鱼饵,钓鱼的都要准备鱼饵,应该不会只有我想到吧?”
胡盼想了想后:“难说。”
此行,倩得了一条,胡盼与怀饰愚合力得了一条。他们这次得了两条,算是不枉此行了。
自梨江之后,倩就消失不见了。
胡盼奇怪道:“愚姑娘,你的护卫呢?”
怀饰愚得鱼之后就派她出去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之后会跟我会合的。”
胡盼:“那这期间,你的安全怎么办?”
怀饰愚身子往前一倾,与他近在咫尺,笑道:“我为你做事,你不得护我周全啊。”
胡盼思下,认同道:“应该的。只是你的护卫功夫很厉害,我可能不及她。不知她师从哪里呀?”
怀饰愚后仰靠在车壁上,平淡道出:“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胡盼突然表现出手脚很忙的样子,竟然抱起竹篓去摸鱼了。
怀饰愚托着脸庞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
等到了元家,灵鱼熬成鱼汤,元棠喝了之后,果见奇效,好转了不少,毒症渐退。
祝美遇代表东风面前来慰问:“小棠,感觉好些了吗?”
元棠:“谢师兄关怀,现在好多了。”
魏媞桦:“小棠,你此番能得救多亏了胡盼,先是清宁祠药根被盗,后遇清风辞捕获药鱼失利,能得几尾药鱼实属不易,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元棠:“嗯。”
祝美遇:“小棠,你家情况特殊,你的两位哥哥都是东风面的有功仙客,你大哥为护少君而死,东风面给了你三哥一个花品。可如今你三哥又因碧玺林一战而死。经商议,东风面决定你三哥的花品由你接替。”
元棠听后不是意外,而是惊慌不已,嘴被惊地合不拢:“啊?”
祝美遇:“等你的病痊愈后,便入我东风面吧。虽同为花品,花鉴要跟你三哥哥的区分开。元顾的花鉴是杏花,依你的名字里有棠,就初定为海棠花了,稍后东风面会把花品的品册拿过来供你过目。”
元棠:“这……不可。”
祝美遇不解:“为什么?”
元棠:“我一个连叶品都没有的仙客,越级得花品,这不合规矩。”
元翁看女儿这么抗拒,竟当着祝美遇的面就驳东风面的面子,生气道:“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
祝美遇笑道:“无妨。”
元翁:“你三哥当初也没有叶品,照样做得了花品。相君给你花品,你就接着。任性也不看时候!”
元棠闷闷不乐道:“我一个礼府仙客,理理红线还行,让我做专攻打杀的仙客,我可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