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摔坏了你。”
见他怔愣,宣青山又道:“看你气色还行,姐姐这呢,还有个伤员,所以不方便照顾你。这有些钱。。。。”
对面的人呆若木鸡,昨日躺在病床上都显露的凌厉之色丢的全无,宣青山简直怀疑这是不是一个人。
她伸出手在这个自称叶木的人眼前晃了晃。
“。。。姐姐,我可以帮你照顾他。我不想走,我无处可去。”
宣青山:?
“你说什么呢,你一个伤员如何帮我照顾人,你瞎扯呢。”
叶木急了,八字眉耸得更高。
只是还未开口说话便被宣青山挥手打断。
“走吧,我帮你叫辆马车。”
宣青山起身,经过叶木身边却忽然被扯住了袖角。
她回头,叶木的脸掩在阴影里,眸子却在闪烁。
名字听上去苦就罢了,怎么看上去也这么苦啊?!
宣青山叹了口气,坐了回去。
这小子,大概是摔到了脑袋,懵了,过几天再打发他走吧,若是真能帮她的话也不是不行。
想到这儿,宣青山望了望床上的人。
“行吧,你爱玩就待着玩吧,但是等人醒了之后,我肯定会想办法联系你家人的。”
叶木乖巧的点了点头。
如果你能联系上的话。
一天后,卧房内。
“爹,你别走。。。。。。”
“爹,那种事别干了。”
“爹,别打我,别打娘!你打我。。。。。。”
苏枫瑶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
良久,她的呼吸逐渐平稳,方才意识到那是个噩梦。
噩梦啊。。。。。。
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苏枫瑶迷迷糊糊想起了现在的处境。
宣青山呢?
她本想掀开被子起来,但只是稍稍动动手指头,就感觉好像有钝刃在磨伤口。
想坐起来,腹部得用劲,可现在是用一分力气都疼的不行,腹部隐隐有撕裂的感觉。
苏枫瑶艰难的抬起小臂,蹭开被子。身上的衣服都换了干净的,包扎伤口的布料也很洁净。
她晃晃脑袋,手抓着床边,依旧想慢慢蹭着坐起来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