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实在太疼,苏枫瑶最终放弃挣扎,静静躺着,呆呆地望着床顶,回想着这些天的事情。
门边传来脚步声,她想着该是宣青山来看他是否苏醒,便平稳呼吸,往门边望去。
这一看笑意僵在嘴角,苏枫瑶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呼吸也不自觉地放轻,不等门边男子靠近,她硬是佯装无事的坐起来靠在床头,手心已经握住了一把藏在袖口的尖刀。
“你是谁?”
叶木看着床上脸色煞白却强装厉色的女子,觉得非常有趣。
这痛苦的神色和所有人都一样,人临死前都只会露出一种表情,他见的太多。
他不作声,也不再继续往前,嘴角勾起隐隐约约的弧度。
伤口开始叫嚣,疯狂绞着苏枫瑶的意识,她额头渗出汗,可神色还是镇定的,眉头也未曾皱,两只眼冷冷的看着对面逆光的男子,深色眼眸深处是惊涛骇浪。
宣青山为何不在?会不会出事了?这个男人是谁?
她继续不做声色地打量着门口的男子,伤口的疼痛将她的思想带去不良的地界。
前天晚上那个小人没有要了自己的命,所以又派了个人过来了结他们?
宣青山。。。你在哪?
城内一酒馆。
宣青山将酒杯倒满,递给对面的容雁客。
“偷偷下山?师父没说你?”
容雁客撅了撅嘴巴,表情不耐:“师姐还好意思说我,都多久没个信了?”
“没多久啊。”
“切,喏,你要的药,受伤了?”
“没,预备着。”
若是告诉她们,那都得下山来,她不能保证每个人的安全。
她算了算时间,料想给叶木的药效差不多到了点,便起身要走。
“喂!”
容雁客也跟着站起来,宣青山看向她。
她撅着嘴皱着眉,一脸不大高兴:“你还回来吗?”
不待宣青山回答,她又高声叫道:“不回来就算了,我才不在乎呢。”
宣青山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
欣赏了好一会苏枫瑶的神色,叶木开始觉得无趣。
那眼神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恐惧,他顿了顿,在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后将手蜷了起来。
“不记得了?你姐姐救了我,我暂时在此养伤罢了。”
苏枫瑶:?姐姐?
不过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