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慕南音神识不清,实在难以配合他,他只好转过身,将姿势变为横抱。
慕南音这是第二次醉酒,也是第二次靠在他怀里。
一回生二回熟,如果说第一次抱着慕南音的萧闻礼还有些羞涩,那现在的萧闻礼便只剩下了从容。
甚至还有些满足。
“呕——”慕南音干呕两声,萧闻礼连忙扶她在路旁,拍着她的后背帮她催吐,但最后只呕出几缕空气。
看慕南音差不多平复了,萧闻礼又重新抱起她往回走。
而后,慕南音毫无预兆地,又吐了萧闻礼一身。
萧闻礼站在小路上,干净的衣摆随微风晃荡,脸上却满是无奈。
这件衣服,是上次慕南音吐上的那件,今天才洗完晾干穿上。
如今又被慕南音给吐了,依旧是在胸口。
同样的衣服,同样的位置,同样醉酒……
是不是这三样聚在一起,就会触发这一件事。
萧闻礼无奈微笑。
不知是该说这件衣服命运多舛,还是该说这件衣服与慕南音有缘。
只是这衣服已无法再穿了。
“你——”慕南音吐完后挣扎着要从萧闻礼怀里下来。
萧闻礼怕身上的呕吐物脏了她的头发,便顺着她将人放下。
甫一获得自由,慕南音就不安分地围着萧闻礼来回转圈走动。
她在后面戳萧闻礼的肩膀,又走到前面戳他的胸膛,手指舞动翻飞,被萧闻礼抓了个正好。
“你干什么?”慕南音伸出另一种手朝他一点一点,“你是不是专门堵在这,准备趁人之危……”
萧闻礼扶额,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告诉你,你今天遇到我了,我必定将你就地正法。”慕南音摩拳擦掌,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
萧闻礼抓上她的胳膊,让她凑近了看着自己。
“你看清楚我是谁?”
慕南音顿了一下,试探着凑近。
她脑袋昏沉沉,眼前事物来回摇晃,人影绰绰,但一股清香在一片浑浊中破空而入,直扑慕南音鼻腔。
“你是……”慕南音觉得这个味道有些熟悉。
萧闻礼神色带着点期待:“我是……”
“噢!”慕南音一拍手,“我想起来了,上次就是你送我回来的。”
萧闻礼很欣慰。
“所以你是?”
萧闻礼:“……”
“算了。”慕南音气势恢宏地一挥手,“不知道也罢。”
萧闻礼有些不死心,轻轻勾住她的手指,语气深重:“你是想不起来,还是不愿认我?”
慕南音茫然挠头:“什么想不想认不认的?”
一向从容的萧闻礼语气中带上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就那个穿白衣服的呗。”
萧闻礼沉默,加大了勾着慕南音手指的力度,暗自思忖,这件衣服好像洗洗还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