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榆,谁来了?”一个女人从正房后头转到前头,她手里还拎着一个木桶和一把大木勺,木桶残留着绿色的草叶和麦麸混合物。
耳边传来猪的哼叫声,刚刚应是在喂猪。
“二叔!您怎么来了?小榆快去给你叔公和大丫姐和两个弟弟端水喝。”
一路走来,还说许多话,姜建平早就口干舌燥,所以并没有拒绝。
“这是你们堂二婶,这是你姜榆堂妹,快喊人。”
姜令晞三人乖乖喊了。
李丽眼神奇怪,她虽说不常进城,但是逢年过节还是和二叔家这几个孩子常见面的,怎地还要专门要长辈提醒才知道叫人?
疑惑只在脑子中转了一瞬,就被她抛开。
“二叔,您先坐着,我这就去地里喊爹娘。”
“不用喊,我们喝碗水就要上山,让他们忙,莫要麻烦了。”
“去山上做什么?”
“去采蕨菜。”待会还要从这借背篓,瞒是瞒不住的,索性直接说了。
“蕨菜?二叔说的可是山上到处长着的蕨草?”
“正是。”
“采蕨草做什么?”
“听说此物能吃,我们采来试试。”
“此物竟然能吃?”李丽暗忖,到底是城里花样多,不像他们这村里人,住在山上一辈子,都不知道蕨草能吃。
“我们也是头一次听说,就想着采点来试试。”
虽说姜建平不让喊姜建安,但是趁着几人喝水的时候李丽还是让女儿姜榆去了地里叫了人。
姜建安很快带着妻子严杏花回来。
又是一番寒暄。
姜令晞和姜远致一个人都不认识,除了在爷爷的提示下叫人外,并不多说一句话。
“这俩孩子倒是越发内秀了。”严杏花给三人手里塞了各塞了一块饴糖,笑眯眯地夸奖。
“两个小家子气的,在家闹腾得很,出门了倒是成了纸老虎。”
姜令晞和姜远致握着那块饴糖,并没有吃。
倒是二郎,一拿到糖就迫不及待地扔进了嘴巴里。
“时辰不早了,我们要上山了,大哥你们自忙吧。”姜建平的记忆里有在长柳湾生活的记忆,对周边都很熟,那里有蕨菜生长他都很清楚。
“我和你们一道去。”
姜建安边说着,边去找了两个背篓出来。
二弟难得来一次,他自然是要陪着的,地里的活有儿子儿媳,忙得过来,他耽搁一日的工夫也没什么。
“你待会儿去王屠夫家称一斤肉,晚上我和二弟要一道喝酒。”
严杏花笑眯眯地答应了。
她家每月要卖孩子他二叔家好几百文钱的菜,对待家里的财神爷她态度自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