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一上午。 先去超市里买了盒烟,和看店的秃头老板聊了几句,出来走了几步又在晒太阳的老太太跟前蹲下。 老太太坐在一把竹椅里,膝头盖着条洗得发白的旧毯子,正眯着眼剥花生。 陆闲叫了声阿婆,她抬头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问他是不是陆家当年那个差点摔死的小儿子。 “是啊阿婆,我昨晚才回来。” 老太太把花生壳往脚边的塑料袋里一扔,没接他的话,只低头继续剥。 陆闲也不急,从她脚边的袋子里摸了几颗花生帮着剥。 剥了小半把,老太太才开口:“你小时候,一到晒花生的季节就来帮我剥,边剥边吃,最后吃的比剥的还多。” 陆闲笑了下,把剥好的花生仁都放在她手里,老太太接过,一颗一颗慢慢捡进嘴里,嚼得很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