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释青。”
内心的猜想得到验证,洛影轻笑。
释青冷着脸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拿起权杖直指二人。
“最后的梦,名字叫一个人的执念。”
“做过的事情已成定局,所以干脆错到底。”
手里的权杖猛地碎成木屑,在释青与洛影秋屿三个人中间变成一道巨大的裂隙隔开。
像极了一道看不见底的悬崖。
一道巨大的吸力突然冒出,将两个人紧紧卷住,跌落进去。
“他就在那,希望你们……成功。”
风声包裹着释青的呢喃传到洛影耳边,他抬眸,看着释青的嘴张合,无声地对自己说了一句。
“对不起。”
清新微苦的茶香飘溢在空气里,释青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老人,扶着了一下脸上为伪装而戴上的眼镜。
“爷爷,我不懂。”她不解。
“为什么您肯定他们会赴约。”
老人淡然地提起茶盖扫去茶汤上的浮沫,轻呷一口,“不需要这么多为什么。”
“当人面对没有路的时候,即便眼前是一条河,在不能回头的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跨河。”
至于河的深浅,到了那个时候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地了。
挥手让释青离开后,老人再次轻抿一口已经冷透的茶水,轻叹。
“我的好孙女,爷爷马上就要陪你,不过在陪你之前,爷爷要送给这个世界一个礼物。”
老人抬眸,浑浊的蓝眸早已看不出以往的光亮,透着淡淡的郁气。
滴答、滴答。
呼、呼、呼。
透明的细丝染上淡淡的血红色,云鹤归的手指轻轻颤抖,微凉黏腻的血液从指尖滴落。
他面色苍白,紧咬着唇,目光死死锁定着眼前跟他一样略微狼狈的男人。
“步清随,够了。”
“束手就擒,跟我回去。”
良久,云鹤归咬着牙轻吐几句话。
他看着步清随狼狈不堪却神情依旧的模样,内心死死压着那抹浮现的不安。
步清随的实力不对……
云鹤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忽略那点点刺痛。
步清随拭去唇角的血迹,克制住自己身体开始蔓延开的痛楚,背着的一只手死死握紧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也只感到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