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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背后（第4页）

“回不去了。”他说。

步清随感受到自己的神志开始恍惚起来，眼前云鹤归的身影也变得重叠，不禁晃了一下脑袋。

“步清随你怎么了！”

看见上一秒还好好站着的人，下一秒变得摇晃，云鹤归也顾不得他们这交错繁杂的关系，接住这个刚刚还和自己大动干戈的人。

手刚接触到这个人，云鹤归恍若自己抱着块冰。

他的手刚想要抚摸着步清随的脸，却被他一只手紧紧抓住。

步清随难得看到云鹤归这幅急切的样子，淡漠的脸下意识地勾起一抹笑意。

“哥……”

时间会模糊一个人的记忆，即便步清随每日睡前死死回忆，却依旧阻挡不了原本熟悉的行为变得生涩。

他像很久之前那样，学着那时还没和云鹤归分道扬镳的自己，喊出那个内心回荡了不知多少遍的称呼。

听到这个恍如隔世的称呼，云鹤归安静了下来，死死咬着唇看着怀里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我……有点疼。”

步清随神志已经开始模糊，他遵循着自己的直觉在云鹤归腰间摸到那抹冰冷，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金属塞进了云鹤归的手心。

随后熟练地握着云鹤归的手，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心脏。

“步清随！”

云鹤归嗓音喑哑，对着这个自顾自的人吼道，手用力地抽出却被步清随死死压制，只能看着自己拿着银白的枪，颤抖地抵在他的胸口。

“放下……放下！”

他嗓音染上一丝泣音，无助地低声喊着。

“回不去了，”步清随眼前已经看不清云鹤归的脸，他呢喃道：“我不想让你为难。”

“哥。”

他再次叫了一声。

“动手吧。”

他笑道。

有办法的……我会为你担保……

无数的言语对上步清随那涣散的眼神，云鹤归怔愣地眨了下眼，从他脸上读出痛苦的答案，扼制不住的泪水终于是落了下来。

“步清随……我恨死你了。”

他喃喃道。

手指跟着指引轻轻叩动，随着一声闷响，云鹤归缓缓闭上眼。

“这算什么呢？”

他轻声问道。

没有人能回答了。